,甚至连谄媚自己都不愿意了。
见此,他并没有强行进入院内打扰她,反而转身折回书房,思虑片刻后询问剑书:
“陆家那场蹊跷的灵堂大火如今可有进展?”
见到剑书摇头后,他又提供了一条线索。
“从陆府下人入手,去打听打听那晚可有女子进府,还有陆司丞那个妹妹。”
“除了要查证凶手,还有……哪些人暗中帮过他。”
若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他认为,檀儿身份应该不简单。
只是需要能证明自己猜测的事实作为依据,他才能更加确定。
“是。”剑书领命,无声退下。
谢危止独自坐在书房,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无论是哪一件事,这些时日,檀儿肯定没好心情了。
一想到要很长一段时间听不到她的笑语,看不到她对自己的谄媚,哪怕明知是演戏都没有,谢危止的好心情似乎也被夺走一般。
沉吟片刻后,他拿出了从苏檀手里“没收”的青铜簋。
傍晚时分,谢危止再次来到苏檀的院子。
苏檀见他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起身行礼。
“王妃如今身子可好些了?”谢危止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
苏檀垂眸应答:“回王爷,已经好多了。”
谢危止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将一个熟悉的锦缎包裹放在了她的书案上。
苏檀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上,瞳孔微缩。
这不是自己用来装青铜簋的锦包吗?
难道他是……
还没想完,谢危止已经语气平静地开口:“本王见王妃心情郁结,想着可是因本王‘没收’了你的玩物而闹别扭呢?
所以特意带过来给你,不过……此物王妃若想修复把玩,只能在府中进行,不可带出府外,可能做到?”
苏檀倒是没想过这突如其来的好事会阴差阳错地落在头上。
可……为何要在此时把青铜簋还给自己?!
当真是以为自己不开心?还是说……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这念头一起,苏檀的后背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但面对他那深不可测的目光,苏檀此时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声应道:“妾身就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