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性毒药,常杀人于无形之间。
温忌闻言,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再度抬眸时,那份温润儒雅已然消失殆尽:“张大人此言,倒着实有趣。”
“这市井皆传,张大人府中三妻四妾,后宅热闹非常,既然男女之事如此污秽……”
“张大人何不以身作则,辞去这一身官职,告老还乡?”
皇帝闻言眉梢微挑,与那张大人之间视线相对时,只见其缩了缩脖子,被怼得连头都没脸再抬分毫。
就在此时。
又一名大臣上前一步,那副模样显然早已准备多时:“张大人所言不过是实事求是。”
“倒是温大人如此维护陆归崖,莫非与其私交甚密不愿他被革职。朝堂之中,谁人不知这结私营党是轻则革职,重则流放。”
言及此处,那人声音忽然拔高几分。
“敢问温大人如此向着陆归崖说话,可是与其私交甚密,伙其同党?”
殿中气氛再次凝固,满朝文武百官的目光齐齐落在温忌一人身上。
就连龙椅之上的皇帝,也眯着眼睛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温忌闻言勾唇轻笑像是懒得辩解,身为整个齐国之内上上下下,年纪最轻,最为聪慧的探花状元。
这朝堂之中,真正能在口舌与心思上同他周旋之人寥寥无几,这会显然是不愿与其白费口舌之争。
只见温忌袖摆微垂,神情依旧温和,仿佛方才那几句针锋相对之话并非出自他口。
“既如此,不知大人此番作为,是否也可说你们二人私结营党,相互提携?”
话音未落,殿中不少人神色微变,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温忌的视线短暂扫过他们二人后,缓缓开口:“至于陆将军——”
“其革职与否,与我有何干系。”
这话他说得极轻,仿佛当真只是随口一言。
也正是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将他从这场风波之中彻底摘除。
下一瞬,温忌于朝堂正中央朝着皇帝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轻声开口。
“启禀皇上,臣此番作为,并非同陆将军私下有何私情,臣——不过是担忧方大人。”
“担忧这满朝文武百官。”
皇帝原本靠在龙椅之上,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闻此言论面上带着几分兴致。
“哦?爱卿此言何意?”
“臣斗胆论其一二,陆将军现下所在边城,是齐国距萧国最近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