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眼冒金星。
“骗你的啊,怎么还当真了。”rose脸上没有愤怒,平静得古怪,反而显得疯狂。
rose瞬间覆上来,手指移到习关疏后颈,五指扣紧,“殿下明明对我完全失望,又为什么总是相信我真会放走你?哪怕你真跑出去了,又能躲在哪?”
“你瞎啊,我没相信啊!我这不是跑了吗!我就差飞了!!”习关疏疼得很,一副毫不出意外又小心眼子的败犬表情,“为什么不能先让我五百米!玩不起!”
“我就是玩不起,死都不会分手,永远缠着你。”rose强行咬着习关疏的手腕,眼神凶狠,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他被当众霸凌时,“分手?哪一种分手?如果你说的我不满意,我就按我自己理解的来。”
习关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好像已经被牙尖给刺穿了,一阵刺痛。
从来都是他咬rose,没被rose咬过,心里不平衡了!
疼痛激发更多怒意,习关疏一反之前躲躲藏藏的窝囊样,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底气,就敢直接和rose硬碰硬,“真是太让人意内了,我说白了,你想干就干,别整那些花里胡哨,你真以为我怕你?我也告诉你,我的肾好的很!!”
他抬起下巴,咬着牙表情轻蔑,“别整什么套路了!我还不知道你吗,直接来吧!谁怕谁是孬种,你今天要是把我曹服了,我叫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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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好哥哥,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说话有点不礼貌了,适才相戏尔。”
习关疏被按在床上,双手扣在头顶,滑跪的速度很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错在哪了?你没错啊,错的不是我吗?”rose逆着光。
“我纠缠你,把你的朋友赶走,还监禁你,用乱七八糟的玩具让你听话,我真是大错特错,无可救药。”
他姿态实在高贵,依旧穿着他那身庄严华美的教皇袍,哪怕此刻跪着也显得神圣。
rose将布料往下扯,习关疏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哎你真别这样,我让你纠缠成吗?我也没几个朋友,你随便赶,你这几个玩具我玩的也挺乐呵的,丫一点错也没有……”习关疏声音都在抖,“算我求你,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