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写。”
不写算了。
喻连把他的祈福牌抢过来了一个,重新给肚子里的小崽儿写了一个,写完绕到树的另一边,打算找个没那么多祈福牌的地方,扔得高高的。
冥主见他走了,犹豫了几秒,捡起了笔。
他在祈福牌上画了一朵莲花,然后很嫌弃的又添了一朵小莲花,在花朵下面一笔一划写上了他歪歪扭扭的丑字,不是祝福,不是祈祷,而是:我的,抢者杀之。
写完,他满意的挂了上去。
喻连先把给冥主写的挂在了树上,给孩子写的则扔到了高高的树梢。
他准头很好,扔哪儿就是哪儿,祈福牌的挂钩挂在树梢的顶端,
他也满意的看了一会儿,绕过树去找冥主,见他手里祈福牌没了,顿感惊讶,非要在树上找他写的牌子看看他写了什么,被冥主捂着眼拖走了。
风一吹,祈福牌旋转晃动。
树梢顶上,喻连祈福牌上写着:「宝宝,平安」
紧挨着喻连的另一张祈福牌,在此刻悠悠转了过来,写的是:「阿连,平安。」
两道几乎一样的笔迹。
一道轻巧灵动,一道沉稳内敛。
一道墨迹未干,一道墨迹已经干透。
悬铃作响,木牌轻撞。
“叮当——”
“咚咚咚咚。”挂满了灯笼的小摊上,喻连拿起一个拨浪鼓,在手里转了转,
摊主道:“公子,要买吗?”
喻连:“我身上没有钱,夫君去买别的了,我先看看,等会儿买。”
他腿不好,走太久会疼,便把丈夫打发去买丝线软布糖葫芦肉酱饼去了,样式零碎,得花费一段时间。
冥主知晓这是喻连在暗戳戳报复他不给他看祈福牌的事,便把触手缩小了无数倍放在了喻连怀里,任劳任怨的被夫人驱使。
喻连则在商贩的小摊上看花样,看着看着就走到了这边,这边卖的都是拨浪鼓竹蜻蜓各种机巧小木雕,都是小孩儿爱玩的。
嗯,他也有点爱玩儿。
宝宝出生还早呢,他先买来自己玩一玩。
摊主见他虽精神尚可,但眉间有些苍白病气,便好心的指着不远处的树下:“公子拿着去那边坐着玩吧。”
“可以吗?”
摊主笑呵呵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