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谢久白的语气平稳,毫无破绽。
“……啊?”
喻连迟疑地抬起自己左手。
果然,错缠镯已经不见了。
他按住自己心口,突然一僵。
不是,心跳呢?
喻连连忙勾住自己衣领往外一扯,低头看去。
心口位置长了一圈浅粉色的错缠花。
他反复摸了摸心口和脉门,确认自己没有心跳,傻眼了:“师父,我不会是死了吧。” 其实这是一具尸体?死了之后师父将他救回来了?
“不要胡说。这是错缠花的作用罢了。”
“哦。”喻连想起来他说过的话,“是不是说,我以后心疾犯了,都不会疼了对不对?”
“……对。”
喻连又呆了一会儿,呐呐道:“感觉跟做梦似的,真的过去许久了吗。”
谢久白也伸出左手,姻缘情丝结手绳露出来,“真的。这就是你失忆的那段时间送我的,玉铃铛取自我们大婚之日的灵玉。”
确实。
“师父,玉铃铛里是红豆。”
见他与往日无异,谢久白眉目温和,温声道:“相思红豆。”
喻连细细端详片刻:“可相思红豆上怎么沾了血呢。”
谢久白心一跳,垂下袖子。
“你看错了。”他道,“你需要疗养,暂时不能动用灵力,也需要静心,之前的事,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来,师父为你束发。”
“好吧。”
喻连脚尖勾过来木屐,趿拉在脚下,谢久白牵着他坐到了梳妆镜前。
铜镜里映着他二人的影子,少年伸手把玩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梳子。
谢久白随手挑了一个,给他梳发。
这种熟悉的场景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在一下又一下的熟悉梳理之中,他的心似乎也稍微定了下来。
是的。
慢慢一切都会变成和从前一样。
他将喻连的头发梳上去,瀑布一样的青丝流淌指尖,后脑枕部一缕银丝猝不及防地刺进谢久白眼中。
“………”
喻连毫无所觉:“师父,你怎么不动了?”
谢久白抬手,幻化掉那一缕白发。
修士若非大悲大恸,发丝一般不会变白,除非生机流失过多,或者寿数无几。他已将阿连的生机锁在了体内,这些白发,应当是那天情绪大悲之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