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事情,至于凌岁寒这个名字,我也是从你的嘴里模模糊糊拼出来的三个字,没想到还真碰对了。”
苏致秋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那会叫这个名字了吗?”
冬大夫点点头,“你麻醉醒了之后,就一直在无意识叫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地念叨,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就跟念经一样说这三个字。”
苏致秋怔然,他在病床上平躺着,直视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还好,冬大夫点到为止,没再继续问“凌岁寒”去哪了,为什么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打趣了两句,“别不好意思了,我什么没见过。麻醉出来说脏话说私密事的都一大堆,你只是叫一个名字罢了。”
其实很多人在这种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下意识叫出口的都是“爸爸、妈妈”,或是潜意识中的其中事,像苏致秋这样执着地重复一个名字的还真不多。
可见,他对这个叫“凌岁寒”的人是多么信任,就算人不在,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下意识喊出的还是他的名字。
好似只要叫出这个名字,就能从中得到无限勇气和力量一样。
至少在曾经,小苏一定非常非常依赖那个人。
苏致秋这么敢想敢做,独当一面的人,她想象不到那个人得对他多么好,才能让他放心地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冬大夫心细,会看事,把后面这几句话咽了回去,没说出来惹人伤心,转身出去了。
安静下来的病房,苏致秋松了口气,又有几分怅然若失。
恢复了一些后,冬大夫也和他讨论过他怀孕的事,冬大夫翻阅了一些古籍,觉得他应该是特殊体质,体内有暗宫,所以才能和精/子结合,这种大部分都是家族的某种隐形遗传等等。
苏致秋听得头晕眼花,什么也没明白,就听懂了对生命无大碍,他就放心了。
毕竟,有了孩子后,他也没心情再去想那些人那些事了,毕竟每天只是照看孩子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