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
总之手段非常阴狠,可何岁冉就吃这套,这是好事。
慢慢来,谈镜不着急。她相信她们会和好的,只不过时间有点长而已。
如此狡诈的小人必是留不得。
傅韵那边,眉头紧蹙,硬是想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那外表看似冷漠、实则聪慧善良的朋友,怎么会变成一个玩弄感情的渣女。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认为还是得收拾一番。
棍棒底下出孝子。
傅韵觉得自己的好朋友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时候。没准收拾狠了,幡然悔悟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她派了保镖去谈镜的家中,把谈镜“请”过来。
保镖是退役军人,穿着黑西装,站在谈镜家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傅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谈镜当时正在吃早饭,筷子夹着一颗花生米。看着门口两个黑西装大汉,花生米进肚。
她想:来了。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偏偏傅则津今天居然睡到十点,没去上班就算了,还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晃悠。
傅衿月刚好从好姐妹的派对上回来。
她今天去参加了那师家大小姐的派对,穿了一条银灰色的长裙,头发烫了大卷披在肩上,化了全妆。觉得没意思极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回事,谎称有事就提前走了。
她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砖上,声音又脆又密。银灰色的裙摆在腿边晃,腰身收得很紧,衬得她的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头发今天烫了新的大卷,比平时更蓬松,披在肩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弹动。
脸上的妆画得很认真,眼尾拉了一条细细的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不是平时那种张扬的正红,温柔了很多。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星星耳钉,是她上次和谈镜一起逛街时买的,谈镜说好看,她就一直戴着,没换过。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几个黑西装的保镖围着谈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