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一片清脆的回响。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她双手撑在桌上,下巴靠在交叠的手背上,眨着眼,唇角弯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们再聊会儿,比如关于你那个追求者?”
明悦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成年人的狡黠,像是看穿了什么却不说破,只是在那里轻轻地、不着痕迹地试探。
“她才没什么好聊的呢!”傅衿月飞快地说,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像是在说服谁,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她把脸转向一边,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夜色上。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能看见自己烧红的耳尖。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敲着时间的节奏。
“真的没什么好聊的?”明悦溪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种姐姐般的温柔。
她换了个姿势,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器碰到木头,发出一声轻响。
傅衿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还停在窗外,看着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红的白的,一串一串的,像是城市流动的血液在流动。
谈镜现在在哪里?她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她说在辅导妹妹学习,是真的吗?
“就是……一个人。”傅衿月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对我挺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明悦溪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端起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化开。
谈镜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苏佳欣早就睡着了,只有冰箱的指示灯亮着,发出一小片幽蓝色的光。
谈镜伸手按开客厅的灯,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把小小的房间照得通明。
但她今夜太劳累了,得加餐。
她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藏层里码着几个番茄,旁边是一盒鸡蛋,还有半棵白菜用保鲜膜裹着。她盯着这些食材看了几秒,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煮面吧,简单省事;另一个说太累了,不如叫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