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懵了。
她拼命挣扎,可谈镜的力气大得出奇,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纹丝不动。她被带着往前走,脚步踉跄,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动物。
路边有几个行人经过,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谈镜带着帽子,外人看不出男女,只当是热恋中的小情侣或是关系极好的闺蜜。
傅衿月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从身边走过,没有一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想喊,喊不出来;想跑,跑不掉。只能被谈镜这么搂着,一步一步,往几百米外的那个公共厕所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谈镜终于松了手。
傅衿月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她撑着墙,弯着腰,缓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然后她直起身,瞪着谈镜,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发羊癫疯啊?!”她叉着腰,声音都劈了,“还叫什么亲爱的,真是恶心死了!”
谈镜抬起手。
那只手稳稳地掐住傅衿月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动弹不得。她微微俯下身,凑近傅衿月的脸,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点点温热。
“恶心?”
谈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的眼睛盯着傅衿月的眼睛,一眨不眨。
“可是傅衿月,你今天想要陷害我的时候,就不恶心吗?还有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杨文昊叫得那么嗲——你不觉得丢脸,不难堪,反而对着蓄意诬陷我的人,觉得落了面子?”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傅衿月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意味。
“傅衿月,你<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不搞笑。”
傅衿月的脸涨得通红。
她用力拍开谈镜的手,抬起拳头就往谈镜身上砸。一拳,两拳,三拳,每一下都用了全力,砸在谈镜的肩膀上、胳膊上、胸口上。
“你还好意思说我冤枉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不是白莲花是什么?!还有文昊哥哥,他才不是别人!他会是我的男人!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穷老扣,再用你那点龌龊手段勾引他,我告诉你,做梦!”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