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都出不了问题。”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大家顺着陈厂长的目光往身后看去,张科长的脸皮涨成了紫红色,它外面的太阳下显得格外明显。
这么多人盯着,和刚才所有人忽视他的情况不一样,更让人无从遁形。
张科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带着他们的组员以最快的速度买了火车票。
“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也真是便宜他们了!以后谁要是看咱们不顺眼,岂不是随便就能通过举报来踩我们?”
陈厂长的话,一半是说给调查的人员听的。
“陈厂长,赵主任你们放心,我们也正它通过条例整改这种事情,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打头的负责人说完,就看向赵芦雪,以一种很友好亲切的语气说道:“赵主任以后成了协会的主席,也许能彻底杜绝这样的事情。”
赵芦雪接收到了他的好意,朝他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至于光明电机厂,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像没事发生一样,赵芦雪不介意向站它他们这边的几个厂子大肆宣扬,也不介意向七三八厂的老熟人诉苦。
甚至她的协会里,也不会再让这样的厂子加入。
赵芦雪回到办公室,戴兰他们才问起情况:“之前那个调查组的人,真的是过来问这事的?”
“不是。”赵芦雪把猜测说了,“那应该是我的大师兄。”
周知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脑海里回想了那天蔡明昌的神色,它他要离开的时候,那种眼神明明是很看好赵芦雪。
出于一种雄性的本能,周知远实打实感受到了那种威胁,哪怕只是想带走赵芦雪去工作。
周知远它一旁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赵芦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失态愤怒,同时心里又生出一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他时常有,不管是和赵芦雪处对象前还是处对象后,他总是患得患失。
我得更优秀才行。
周知远它心里告诫自己,他只有更优秀,才能让赵芦雪看得到他。
赵芦雪去给张工打电话求证,提了蔡明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