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高,夜深人静,西门礼臣会弄死她的!
西门礼臣轻笑:“栀栀,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啊?”
江晚栀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眼神比大学那会儿还清澈。
“你在说什么呀哥哥~人家怎么听不懂?”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都快化了,西门礼臣喉结克制的滚动着,声音却愈发沙哑。
“哥哥不吃这套。”
江晚栀眼底闪过难以觉察的笑意。
装!还装!
她纤细的指尖描绘着男人锋利的喉结,停在那一抹新鲜的红痕上。
“哥哥全身上下是不是嘴最硬?”
西门礼臣并没有阻止她的一举一动,反倒是愉悦的轻仰下颚,似乎为了更方便她使坏。
他滑动的喉结中带出沙沙入耳的音色。
“还有更硬的,你不知道?”
眼看西门礼臣短短几秒钟便沉醉其中,江晚栀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她太了解西门礼臣了,色.欲熏心的男人。
勾勾手指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江晚栀使出独门画大饼绝技,微微笑道:“那等有时间之后,西门先生带我深刻领略一下?”
话音刚落,男人的唇已然压了下来。
“就现在。”
正好有账就在床上算。
“唔!”江晚栀撇开头躲避他的吻,急忙打断,“不行!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
西门礼臣笑得邪肆,“吃什么饭,吃我。”
江晚栀双手自我保护的捂在身前,想到什么后又捂住嘴,最后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
“先吃饭吧~孩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放过孩子吧!”
中午因为许轻夏受伤的事情,她都没心思吃饭一直忙到傍晚,好不容易到餐厅,男模没看到就算了,饭也不让吃了。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江晚栀感觉胃都痛了,她可怜兮兮的捂着胃部,闪烁的眼睛无声卖乖。
“真的很饿……”
西门礼臣低声问:“怎么没按时吃饭?”
江晚栀:“要不你先让我起来,我们边吃边说呢?”
或许是察觉到她是真的胃痛,竟然感觉到西门礼臣压下来的身躯撑起些。
西门礼臣盯着她的目光没移开半分,沉声问:“宝宝,哥哥也饿很久了。你吃饱后应该不会忘记喂喂我吧?”
江晚栀默默低下眼帘,西门礼臣的饿跟她的饿,貌似不是一种概念。
见男人久久不肯起来,江晚栀含含糊糊的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后,西门礼臣起身,紧实的腿部被西裤包裹,半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