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姜宁然放下枪,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震惊于自己的进步,从脱靶到九环,几枪之间,差距肉眼可见。
他们左边是董芋和周言,周言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复杂:“这进步也太快了。”
余知岳在右边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认了吧,好师傅底下就教不出笨学生。”
姜宁然暗自松一口气,起码没给司峪嘉丢脸。她低头把枪放在桌上。司峪嘉在旁边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的目光落在姜宁然晶亮的眼眸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嘴里咬着根烟。
“赢了。”
姜宁然愣了一下:“什么?”
“赌局。”司峪嘉往后一摊,双臂靠在后头的栏杆上,朝周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请客。”
周言的表情终于从复杂变成了生无可恋,旁边几个人笑成一片。姜宁然站在原地,轻轻拿下护目镜,折身到旁边看董芋的成绩,这才发现司峪嘉为什么这么说。
董芋打出的弹孔散得离谱,五枪只上了一靶,环数也不高。旁边负责教她的周言尤其无奈,全程只会重复“手稳一点,眼睛看准星”,但明显不起作用。
“我手很稳啊,”董芋放下枪,回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是枪自己在抖。”
周言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住什么,转头看见姜宁然走过来,指了指董芋颤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表情写着“你看我像不像一个笑话”。姜宁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打的时候别闭眼,”姜宁然轻轻对董芋说,“我第一枪也脱靶了,后来睁着一只眼打就好多了。”
她竟然也当起了别人的半个师傅。
司峪嘉靠在栏杆上,咬着烟,看她一本正经教人的样子,眼底浮起趣味。
董芋眨眨眼:“我没闭眼啊。”
“你闭了。”周言在旁边有气无力地补了一句。
余知岳的生日蛋糕是罗榆湄置办张罗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的场馆工作人员,等大家打完两轮射击回到休息区的时候,灯忽然暗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