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把两人的卧房也收拾收拾。
李婉把清洗好的碗擦干后一个一个往柜子里放,看着闻溪她关心道:“这么晚回来,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们煮碗面条?”
闻溪摇头,微笑道:“谢谢大嫂,我们在镇上吃过午饭了,这会儿还不饿。”
想了想,他又道:“今天辛苦你们了。”
李婉不甚在意道:“都是惯常干的活,有什么辛苦的,今日你收获如何?”
闻溪往门外看了一眼,跟她靠近了些:“都卖完了,一共卖了七百多文钱,咱们和锦哥每人都能分到两百多文呢。”
声音虽小,那话里的喜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真的?”李婉脸上也露出笑意,“七百多文可不少呢,能卖这么多,小溪你真厉害。”
她们做绣品赚的钱陈兰芳从来不会沾染,眼下快过年了,自个儿兜里又多了两百多个铜板,谁能不高兴。
在乡下这两百多文钱的购买力可不容小觑,不管是买肉还是扯布都完全足够。有了这些钱,回娘家给爹娘买东西,还有给侄儿侄女包红封,都可以不动她之前攒的私房钱了。
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李婉开心地摸了摸闻溪的头,夸他道:“你可真是咱们家的小福星。”
说着她又往闻溪接了冷水的盆里掺了瓢烧开的热水:“天气冷,别冻着手,锅里专门烧了热水,别舍不得用。”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闻溪虽被夸得不大好意思,可心里那股暖烘烘的劲儿却一直没下去。
严逢安回了家也没能好好歇一会儿,镇上的写完了,村里还有人等着呢,一见他回来,大家都陆陆续续来了严家。
大部分的人为了省钱,都自己带了红纸,红纸看起来半新不旧,估计也是之前剩下的。
写起来不顺滑倒是小事,最怕的就是洇墨,一旦洇墨,这张对联就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