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稀罕一下的,我知道有个地方也在卖首饰,比珍宝阁便宜多了,咱们过去瞧瞧。”
之前卖柿子的时候,严逢安曾留意过集市周围的环境,集市左边有一条窄巷,那个巷子里有好多推着木箱的摊贩,摊子上卖的全是些女子哥儿用的寻常物件。
摊子上的东西论精细程度和质量不如珍宝阁的,胜在物美价廉,非常适合他们这些寻常老百姓。
闻溪还是头一回逛这样的地方,一进巷口他便充满惊喜,一会儿拿起木梳看看,一会儿又把缝补衣服用的铜顶针戴在手上试试。
除了这些,还有卖手帕香囊的,因闻溪自己也是做这个的,他便小声问了价。
摊主告诉他:“素色手帕一条二十文,绣了花染了色的一条五十文。香囊加了香料,一个得八十文。”
闻溪又涨了见识,他现在算半个内行人,不消多说,他就知道这些东西花了多少成本。
除去人工,一条普通手帕和一个香囊可能要不到二十文的材料费,做出成品后却能卖出如此高昂的价格,利润真是可观。
“夫郎您喜欢哪个,要不要我帮您挑挑?”
摊主的热情让闻溪不知怎么拒绝,还是严逢安开口道:“谢谢,不用了,我们再看看其他的。”
背过身走远了些,闻溪才轻轻吐了口气,瞧他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开口的模样,严逢安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闻溪身体往严逢安那边靠了靠,同他亲密的贴在一起后悄声道:“我觉得……”
见他吞吞吐吐,严逢安也没催促,只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闻溪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实话实说道:“那摊主卖的东西,没我自己做的好,仔细看,他那些手绢针脚不太匀,香囊收口的地方线也不够松……”
说了几句,闻溪又觉得不好,上回他在何锦那里听说过一个词,好像叫什么“同行相轻”来着,反正就是同行之间互相看不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