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说你做生意实在,才把这些衣裳拿到你这来卖,结果你倒好,逮着我们这些老实人欺负。”
“哎哟,瞧您这话说的,这样吧,我再给您添一两,六两行吗?”
陈兰芳伸手比了比:“少说也得八两。”
“天呐,八两!”掌柜惊呼道,“大嫂您这可就是狮子大开口了,我这也是小买卖,就赚个养家糊口的钱,这些东西换我都不一定能卖八两呢。”
见他一脸为难,言辞恳切,闻溪觉得这个数应该差不多了,他担心陈兰芳继续讲下去,这掌柜的当真就不收了。
一直没开口的严逢安语气温和道:“娘,咱们就不要为难这位掌柜了。我听同窗说过,城里落星桥那边的街道处有家估衣铺,他们收购旧衣给的价格十分公道,改明儿我去县里办事的时候顺带问问,想来应是能卖出您要的价格。溪哥儿去将衣裳收好,今天咱不卖了。”
严逢安都这样说了,想来这个价格是真的低了些,亏他还觉得这个掌柜的实在。闻溪心头不再可惜,默默瞅了掌柜的一眼,手脚麻利的将衣裳重新装回包袱里。
见他们是真的要走,掌柜的连忙叫道:“诶,别走别走,再商量商量嘛,你们说八两那就八两吧。”
严逢安继续推拒,等老板咬牙再给他涨了一百文后,他才答应将这些衣裳卖了。
直到出了估衣铺,闻溪脑子都还晕乎乎的。他没跟人做过买卖,在他的认知里,旧衣旧鞋若是不卖出去那也只有扔掉的份,换做他来,肯定在老板出五两银子的时候就卖了。
走在他身旁的严逢安背着双手,脸上一副闲散自得的模样,闻溪终于没忍住心头的疑虑开口问:“你怎么知道那掌柜的一定会收下这些东西?”
严逢安道:“我那些衣裳成色不错,他当然会要。”
“可是掌柜的说你那些东西不好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