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概二十岁左右。”
“好的,我这就带他去见您。”
荷官放下手,面容恢复以往的热情笑容,返回牌桌对着提摩西微微弯腰,“尊敬的贵客,请跟我来吧?”
年轻人站起身来,施施然地跟在荷官的身后进入了赌场后的走廊,尽管嘴上说着再也不要管提摩西,但德蕾娜还是身体很诚实地飘到前面去准备看看这些人究竟有没有设置什么陷阱,就等着引君入瓮。
但是很遗憾,德蕾娜的猜测是错的,提摩西被荷官引到一处较为幽静的包厢里,在看到他坐下之后,就安静地关上门离开。
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暗,正中央摆着一个与外面赌/场来说稍小的牌桌,正前方的办公桌后背对着他坐着一个男人,似乎在把玩着手里的纸牌。
“说说你的来意吧,年轻人,废了这么一番功夫就是为了与我见面,如果不是我已经上了年纪,恐怕都要以为你是我的倾慕者了。”
人类最不容易显现衰老的就是声音,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却显现出一种苍老之感,足可见他的实际年龄已经很大。
“我想要找你打听一个人。”
提摩西说:“他叫波曼·罗斯托夫。”
长久的沉默之后,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
“看来你知道他。”
年轻人笑了,站起身来。
德蕾娜双手环胸,在心中默念,“一,二,三”。
“嘭!”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嗡鸣,德蕾娜心有余悸地缩到了墙角,面前的两个人已然缠斗在一起,枪声急促响起,罗宾已然撕开身上的西装露出罗宾制服,黑色兔耳面具也变成了罗宾面具。
长棍横扫将急速射来的子弹反弹至四周的墙壁,发出闷响,德蕾娜注意到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想要冲进来,眼疾手快地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踹到门上,又把来人撞了出去。
她听见有人摔在地上的声音,又扯过旁边的椅子架在了门把手的下面,外面的人在发现无法拧动门把手之后立刻改变策略,开始对着房门射击。
只可惜她早就观察过房门的材质,不知道是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太怕死,导致房门是用贼坚固的防弹材料制作的,而唯一可以开门的方式就是拧动把手。
现在外面的人进不来,也破不开房门,想要强行破门就只能用更大的热武器,但——他们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