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阿斐哥哥,那是什么声音?
夏宝儿“咕唧”一下从衣服底下钻了出来。
公羽斐的袖子,就勾在了她的头发上。
活像给她戴了一个玄色的头巾,把整个小圆脸勒的明显。
夏宝儿的听力极好。
她仔细听了听,然后手脚并用撑着地站起来。
朝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慢慢走去。
声音是从观沧海的最里面发出来的。
夏宝儿来过这里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走到内室。
她越过书桌、衣柜、屏风,来到了宽阔的,公羽斐的卧房。
他的黄梨木床榻放在中间,屋内没有多余的摆饰。
一切从简,一如公羽斐本人一样。
这里也是黑乎乎的,一个人也没有。
可是夏宝儿明明听到有人声。
她闭上眼,眉心的灵气刹那间流泻而出,四处探索。
直到她的灵识,找到了一处漏风的墙壁。
夏宝儿睁开眼,雪肤红唇,在暗中尤为晶亮。
蓝色的灵气重新回到了眉心内。
她用小手摸上漏风的墙壁。
肉眼看,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夏宝儿歪着小脑袋纳闷。
把耳朵也贴上去了,就是能听到有声音。
阿斐哥哥是不是被关在里面啦?
这般想着,她手腕一翻。
面前的墙壁,就缓缓开了机关,露出来一扇小门。
门内竟然有光!
夏宝儿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
越往下,灯光愈清晰。
一股潮湿难闻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夏宝儿用小手捂着鼻子。
突然,她走完了楼梯,就在拐弯的瞬间,看见角落也有个拐角。
那拐角的对面是一扇墙壁。
烛光将一个身影拉的很长,投映在墙壁上。
夏宝儿竟然看到这人的头上,好像长着龙角似的东西。
她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影子和别的重叠了。
这会儿公羽斐的袖子,勾的她头皮疼。
“阿斐哥哥……”夏宝儿疼的想哭,她揉着眼睛,呜咽着走过去:“你在不在那呀?”
只见墙上的影子竟然刹那间消失了。
几乎是同时,就在夏宝儿要转过角落时,公羽斐与她迎面走来。
他穿着玄色衣袍,气息并不匀。
俊朗的眉眼里,也有些浓墨翻滚般的丝丝慌乱。
见到夏宝儿,他有一丝惊讶。
“宝儿,你怎么来这儿了。”
夏宝儿捂着小脑瓜:“呜呜阿斐哥哥,帮帮我,袖子挂在头上了。”
公羽斐连忙伸手,将衣裳上的金线解开。
夏宝儿的一头柔顺的头发便披了下来,刚到肩膀的位置。
她好受不少,这才红着眼睛没再哭了。
夏宝儿不满咕哝:“原来阿斐哥哥袖子里什么也没有。”
公羽斐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为着这件事。
他轻笑,牵起夏宝儿的手。
“你想要什么?”
夏宝儿拿小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会:“要一个布老虎!”
公羽斐温色点头:“明日给你。”
夏宝儿原本都要跟着他乖乖离开地牢了。
忽然,他们身后的拐角后面,发出一声声轻微的痛吟。
夏宝儿小脚一顿,狐疑的回头看去。
“阿斐哥哥,那是什么声音?”
第94章 做龙,有什么好?
公羽斐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眼眸中,仿佛无限幽深的大海。
平静的情绪下,是随时会要人性命的深邃。
公羽斐的口吻很是淡然:“宝儿,你听错了,哪有声音?”
他修长的指节微微卷曲。
刹那间所有可疑的动静都消失在夏宝儿耳边。
唯有墙壁上燃烧的灯烛,发出长明的噼啪声。
夏宝儿听了一会,果然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鼓了鼓粉腮,又说起刚刚的事。
“阿斐哥哥的衣服好大,掉下来,一下子就把宝儿盖在里面了!”
公羽斐笑着牵着她出了地窖。
他们一起走到宫道上,燕好正提着灯四处寻找。
瞥见夏宝儿的小身影,她连忙跑来。
“公主,您又不等奴婢,下次再乱跑,奴婢就不陪您出来了!”
夏宝儿低着头,拿小鞋子拨拉着地上的石子。
说的很是怨念。
“哎呀今晚什么都没有,不仅没从阿斐哥哥拿得到宝贝,还被燕好姐姐训了。”
她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晃了晃小脑袋。
“宝儿好难!”
听她语气这样可爱,又不知跟谁学来的话,小大人似的。
燕好噗嗤一笑,登时心软了。
她蹲下身子,把披风给夏宝儿披好。
“公主,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娘娘要着急啦。”
夏宝儿回头,朝公羽斐摆摆小手。
“阿斐哥哥,记得宝儿的布老虎。”
公羽斐立在原处,负手笑的清雅。
“好。”
看着小身影被燕好牵走,消失在宫道尽头,他才转身回了观沧海。
公羽斐在关上门的瞬间,脸色顿时变得阴冷。
他打开机关,走进地窖。
缓步绕过拐角,一个木制的大笼子里,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公羽斐站在笼子前,垂眼冷淡问:“你说还是不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绑架公主。”
趴在地上的血人,就是今日想要带走夏宝儿的杀手。
这会儿她艰难地抬起头,颤颤地看向笼子外的公羽斐。
她脸上的皮连着肉,已经耷拉了下来。
如果方才夏宝儿绕过拐角,看到这一幕。
恐怕一定要吓哭了。
思及此,公羽斐眉头拧的更深。
女人看见公羽斐,吓得连连惨叫。
“你是妖怪!妖怪!”
看来她已经问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