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多多指教。”
卡尔金不理解:“你不是亚雌吗?我记得你没有精神力啊。”
芬恩说:“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只是发育慢,并不是真的亚雌。”
看来虫皇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这只名为洛菲斯的亚雌,确实在秽—乱虫皇的后宫。
卡尔金觉得心里别扭:“你怎么敢对雌君下手的?”
芬恩看向对面的泽费里诺,澄清道:“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是被雌君强迫的,不信你问他。”
卡尔金:“……”还有这种好事?怎么这么好的事轮不到他?
心里更嫉妒了:“他怎么可能强迫雄虫,他谁都看不上。”
听到这里芬恩又得意了:“那确实,雌君是谁啊,哪里看得上雄虫,尤其是我这种身份低微一无是处的雄虫,可是你知道吗军雄阁下,这有时候,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谁能想到我作为侍奉雌君的亚雌,发育成雄虫,刚好救了雌君,你说这扯不扯。”
卡尔金脸色黑着:“你在跟我炫耀吗?”
芬恩回头看他:“啊?我炫耀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你也喜欢我家雌君啊?”
卡尔金:“……”
芬恩显得很大方:“正常,谁能不喜欢雌君呢,不喜欢都不正常,我允许你喜欢他,但你只能看着,不准有想碰的心思。”
卡尔金:“……”
芬恩宣誓主权:“雌君是我的,阁下没机会了,放弃吧,另谋佳妻。”
关键泽费里诺一句都没反驳,卡尔金本来觉得这料理还挺香,想吃两口,被这雄虫膈应地吃不下去,起身走了。
芬恩让他把门关上:“虫皇都抢不过我,阁下就更不能了,再见,不送啦。”
卡尔金:“……”
泽费里诺完全没把他的话语和行为当回事,只是专注吃饭,优雅从容,八风不动。
芬恩看卡尔金走了,才问泽费里诺:“他跑来干什么?”
泽费里诺语气平平:“如你所见,表白。”
芬恩:“……”
雄虫有小脾气了,放下筷子眼神不悦地盯着对面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