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点口舌之争也懒得计较。
甚至能成为一种攻击方式——
“不会服软的话老婆是不会自己回头的,加油吧哥!”
一声难得的“哥”,对人生失意的方天意来说简直是巧克力,一般人吃了没事,但脾气比狗好不到哪里去的人堪比剧毒。
浑身洋溢着轻快的小花花,司柏蘅下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脚步貌似都跟着他嘴里哼的歌打拍子。
方天意全力克制才没一拳打出去。
等司柏蘅的车悠悠远去,他终于忍不住,大力捶向喇叭!
滴——的一声,恰巧盖住他破防的骂声。
……
温禾专门选择了当天送到的专门服务。
司柏蘅回到家,兴致高昂地洗过澡,甚至吹了头发。
满怀期待温禾给他的惊喜。
终于,晚上九点左右,门铃被按响——
“您好,是司先生吗?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员卸下一个……有半人高的巨大包裹,但侧面又非常薄。
司柏蘅疑惑地签字接收,发现也不重,就算是女生也能轻松扛起来。
十九块九能买到这么大块的东西么?
到底是什么?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司柏蘅带着笑拆开包裹。
然后笑容定了定0。
唔……这个?
司柏蘅发现自己甚至没办法直视这份礼物。
主要它实在——太闪耀了!
.
另一边。
温禾一行人坐着村长的三蹦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暂住的地方——村长的家中。
村长的家是整个村子唯一有空房间和小院子的,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四个人挤一个大通铺。
司机只能送到山脚下,所以人数刚刚好。
下车时他们的裤脚都带着泥点子——最近山中下雨频频,道路泥泞,周容鲤看见那大通铺和看不清颜色的被子,更是差点扑通一声脚软跪下……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啊!
此时此刻,他一下子懂了陈教授的人心险恶。
而陈教授跑遍大江南北,已经习惯了这种条件,早坐在通铺上喝茶了。
用自己的茶杯。
“对了,不要用他们的杯子哈,”陈教授淡淡道,“上面不晓得有什么垢。”
周容鲤被雷劈似的:“什、什么,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