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姑娘也没要啥,但是行李被褥一身好衣服,咱们该给买吧,我也不多要,再给准备一辆自行车就行。”
“赵老癞子这次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暴跳如雷的骂道:你个混账王八蛋,我现在一分钱没有,还欠了外债,饭都吃不上了,上哪给你整自行车去?”
“邵乐就说:你不能耐吗,十里八乡你多有名啊,你继续借钱啊,实在不行学你二儿子去偷去抢。
反正你是当老子的,你给儿子结婚是理所应当,你可天下去打听打听,当儿子的结婚,老子哪有不管的道理?”
“这哪是认了一个儿子呀,简直是认了一个活祖宗。”乔姐笑呵呵的说道。
“对待赵老癞子那样的人,就该这样,你好言好语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的所有观念都已经形成,你教育不了他做一个好父亲,所以骂他就对了……”
刘干事皱着眉头说道:“即便这样,也不能让赵老癞子去偷去抢啊!”
大家伙都看刘干事,哦,这是治安管理所的,去夜校之前的邵乐,跟了他一段时间。
花大姐笃定的说道:“放心吧,赵老癞子那种人最是惜命,他才不会做这种事。”
属于那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你拿我没有办法,简直奸滑到一定程度了。
但是遇到像邵乐这样撒泼打滚让老子给结婚的也没辙。
大家伙兴致勃勃地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果然,没人不喜欢吃瓜。
哪怕最亲爱的同事的瓜,也照吃不误。
老滕推了推眼睛:“我这也是昨天知道的,邵乐应该明天就能来上班,具体的你们再问他吧。”
“那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邵乐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他跟他的好友小胖子一起去的,这事是小胖子跟我学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候老胡开会回来,看到一大群人都围在一起,脸色一沉,声音严肃的训斥道:“工作时间扎堆聊天,你们想干啥?”
花大姐连忙说:“我们没扎堆聊天,就是想跟老滕要几个数据。”
乔姐说道:“我也是,我就是来查几个数。”
“刘干事你呢?”
刘干事面红耳赤,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