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过了多久,温珣也许是睡着了很久没有动,夜已经很深了,靳越凛抱在人腰上的手收紧,埋脸在人肩颈处,慢慢睡了。
寂静夜色中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温珣一点点睁开了眼。
枕在脸侧的手抬起,像灵巧的小猫一样,将自己的身体从靳越凛手臂中转了过方向,从背对着到面向。
两个人距离近的下一秒就亲上,卧室私密安静,厚重窗帘遮去了光,只有等不适期过去后,用目光一点点描绘眼前人的长相。
不甚清晰的光线中,睡后的靳越凛没有了醒时那样凌厉的压迫感,仿佛只是一个寻常休息时英俊温和的…
温珣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偎进了他的怀里。
清晰的心跳声从另一个人的胸膛中传来,温珣安静地听着,眼瞳清澈的近乎泛着水一般的光泽。
这样的表面平静的日子,还能再持续多久呢?
那晚之后一切都似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靳越凛依旧会拥抱他拉他的手,但嘴唇亲吻却少了很多,甚至有意识地克制不要去做或者擦边做。
有时候温珣都感觉到他已经蓄势待发,但靳越凛还是没做进行下去。
其实总共没有几天,因为靳越凛要出差去国外了。
走的那天上午,机场里靳越凛抱着他抱了好久,他不愿意在这时候离开温珣,低声再一次问温珣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飞机登机在即,他低头亲了亲温珣的前额:“我会很快回来的。”
温珣眉眼好似弯了弯:“好。”
分别之后司机照例尽责将他送回了别墅,吃过午饭后温珣和林姨说去午休一会儿,林姨哎了声。
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温珣重新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带上帽子口罩,从二楼窗户处翻了下去。
他其实很会一些打架和翻墙跳楼之类的技巧,经年摸索下来,也知道哪里挨打和被打最痛最隐蔽,跳窗时又如何最省力如何缓冲最到位。
查过了医院路线了,也提前在小程序上预约过,十年后,似乎一切都更加方便快速了。
工作日的产科人并不多,温珣其实是第一次单独来十年后的医院,一些流程尚不太熟悉,负责的接引员就耐心拿着他的卡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