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超过二十句……算上昨天聊的那几句都没有。
但如果这个梦也打折扣呢?会打折到什么程度?碰一下手背?拽一下袖子?还是路过的时候衣服蹭到?
谢延关掉水阀,擦干身体,将头发往上捋了一把,试图将刚才那些想法一同捋走。
正常对待吧,当没梦到过或许会好一些。
没有期待就不会落空,长到这个岁数,他也该学会吃一堑长一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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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打卡成功。】
今天比昨天又早五分钟到公司。办公区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小邓和林姐都没到,谢延走过两排工位,看见陶逍已经坐在那里了。
这个人永远比他早到,以前是,现在也是。
谢延瞥过去一眼就收回,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工位坐下。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点开邮箱和工作日志,整个流程行云流水,目光始终没有往陶逍那边偏。
一日之计在于晨。很好,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只要现在做到不去关注陶逍,今天一整天都会很顺利的。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尽管视线很安分,谢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其他感官自发地去探测陶逍的动静。
左边,四排之外。陶逍的椅子动了一下,键盘响了几声,停了几秒,很快又响起来。杯子和桌面接触的声音,他喝水了。椅子又动一下。
不知道的以为谢延身上被加了什么监测雷达,只针对陶逍的雷达。
虽然他的视线始终稳稳落在屏幕上,但文档上的内容是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谢延的左手虚握成拳搭在桌沿,手腕朝上,皮肤下的桡动脉一下一下地跳,那块皮肤好像又开始发烫。
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安全,把手翻了个面。又觉得这样也很奇怪,最后把手放到了键盘上,开始打字。
期间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正式上工时间。所以没办法很好地进入工作状态是正常的,谢延松了口气,打算等到九点整再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