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成为那个不听话的叛逆女孩。可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也算叛逆吗?我只是用业余时间去唱歌,每天占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也是不听话吗?是因为我错得太离谱了,所以才会被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杀掉吗?
“还是说妈妈根本不爱我,她爱的那个只是我的躯壳?”
裴汇朗看她痛苦地蹲了下来,两只手用力地抱着头部,就像她只要一松开,就会有无形的东西攻击她的脑袋。
“我不知道什么是母爱,我是孤儿。”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他前后晃动着右脚,让鞋底感受着草坪的湿润。
是一种在现世没有过的触感,裴汇朗甚至能感受到露珠在鞋子上面轻轻破裂,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其实我也时常在想,如果我每天都想杀人、心理变态,但我从出生到死的那一天,却始终没有杀过一个人,那么我还是一个变态吗?”
裴汇朗看着陈思思:“那么我是变态吗?”
女孩抬起头来:“我觉得不是。”
“那么同理,我认为你所喜欢的事情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就好。”他耸了耸肩膀:“很难说你和你妈妈到底谁对谁错,以爱为名的束缚,束缚着你,是没错,不过同时也束缚着她。
“我说真的,让你过几天没有任何束缚的日子,你也未必过得了。
“事到如今,你与其不断回忆她否定你的时刻、质疑她的爱,不如花时间想象她和你度过的快乐时光。痛苦是真的,但我相信爱也是。”
裴汇朗不知道说明白了没有。
他不太会安慰人,陈思思总是给他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就连梦境里面也会出现压抑的死亡金属音乐。
可她已经死了,不管她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裴汇朗希望她至少在现在是轻松的。
陈思思再次陷入迷茫。
裴汇朗好像说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说,她还是不明白,妈妈到底是不是爱她、她这一辈子到底有没有活出个名堂。
“现在还想那么多干嘛呢?”裴汇朗笑道:“你马上就有新的人生了,这次学着‘野’一点儿,有时候也不用那么听话。”
陈思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