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了,下次再说。”裴汇朗从shan如流地闭了嘴,从车里下来,表现得像从来没有分享过什么案子。
别墅门口有人在等,褚兆见了那男人之后脸色好了一些。
他又开始介绍:“裴哥,这是沈涯,沈老师,在大学任教,你们都是体制内工作,应该会聊得来。”
沈涯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和褚兆一样,也穿着黑色衣服,基础款的衬衫和同色系西裤,穿在他身上就是少爷气质,穿在褚兆身上就是黑社会风格。
裴汇朗不得不在心里赞叹,果然时尚的完成度靠脸。
沈涯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乍看过去有些不苟言笑,可经过褚兆介绍,他却笑了一下,那笑容可真是让人如沐春风,一双藏在眼镜后面的桃花眼弯弯,开始散发魅力。
沈涯说起话来也是十分客气:“您好,裴法医,经常听褚兆和王子说起您。”
“您好,”裴汇朗也说场面话,“如果我上学的时候也能有您这么帅的老师,恐怕就算学秃了头也要考满分。”
褚兆问道:“王子呢?”
“他写论文呢。”沈涯无奈地摇摇头:“干什么都不专心,论文写得一塌糊涂,我真是担心他延毕,所以给他找了个课题,让他先写个小论文试试水。”
他抬手指向身边的一座独栋别墅,说:“是这家,女孩一周前从补习班回家了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后来演变成怎么叫都叫不醒,在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因,这才辗转联系到了我们。”
正在他们说话间,别墅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一看就是女主人。
从面容上来看,她包|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可她颈间的皮肤已有明显的皱纹,裴汇朗推测她至少也有五十岁了。
她从上到下都是得体,唯一不得体的就是她的状态。
她看起来太焦虑、太紧绷了,脸色是那种掺杂了铁青色的灰白。
“你们是……”
她还没说完,褚兆就说道:“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