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杀伤力地正中褚兆的眉心:“痛快给我拆了。”
小喇叭在空中笑得直打滚儿,一方面是笑话裴汇朗的猪蹄,一方面是嘲笑他见义勇为的无用。
“哈哈哈,不是,兄弟,你怎么想的啊,在诡梦里面还用手挡刀,这也太原始了吧。”小喇叭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裴汇朗也向他扔了一个脱脂棉球:“我觉得你有点太吵了。”
“裴哥,先这样放着吧,明天我给你换药。”褚兆拒绝了拆除粽子的请求。
小喇叭听了笑得更大声了,笑得裴汇朗脑仁疼。
裴汇朗趁着褚兆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右手握拳,微笑着锤了小喇叭好一顿爆栗。
就像敲许谨一样。
打人犯法,揍鬼可不是。
小喇叭被他敲得眼泪汪汪,颤抖着声音说:“你|他|妈的有没有人性啊?”
裴汇朗:“不好意思,这个真没有。”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裴汇朗保持这种“能看到”的情况下,似乎也能接触到鬼的实体,就是触感多少有些奇怪。
就比如小喇叭的头吧,揍起来冰冰凉凉的,让他想起夏天的冰西瓜。
褚兆也开始嫌小喇叭话多了。
他有点生气地走过来:“别说了,小喇叭,我现在也觉得你有点吵了,我们要睡觉了,你自己在外面自由活动吧。”
在褚兆背后,裴汇朗得意地对小喇叭竖了个中指,差点又引起一轮世界大战。
夜晚躺在褚兆身边,裴汇朗本以为自己会认床失眠,可他却睡得很熟。
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早上醒来,裴汇朗发现自己在褚兆的怀里。
***
“……长,科长!”
裴汇朗拉回了思绪,一巴掌拍走面前许谨那张大脸:“靠太近了,丑到我来,离远点。”
他刚才在回忆早上第一眼看到褚兆时候的心理。
说实话他是被吓了一跳的,不止是因为他们的姿势,更因为褚兆的脸。
他发现褚兆的皮肤格外白皙,在阳光底下仿佛白到发光。
所以在上班期间,他的思绪无限发散,在褚兆这个人身上浪费了许多时间。
许谨突然来叫他,让他有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气恼。
尽管许谨压根不知道自己戳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