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竹梯,在用红布包着的匾额上绑上长长的麻绳,两人拿着绳子爬上竹梯,下头有两人分别扶稳竹梯,还剩两人搬起匾额,给上面的人借力吊起匾额。
秦明渊和许归然往外站了些,确认匾额有没有摆正。
随着李木喊着:“一,二,起!”的号子声,沉重的匾额慢慢往上升,一点点爬到了门楣之上,匾额背后的横梁被稳稳当当地卡入门楣上的凹槽之中。
确认挂好后,工人们才松开手,刷地一下滑下梯子,李木将其中一把留给了许归然,好让他们开业当天有的用,男人笑着道:“开业那日我们家来吃完饭再拿回去就是,少东家你就拿着吧。”
闻言,许归然也不再推拒,他点头语气轻快地:“好,那我不跟你客气了。”
直到李木和工人们驱着好几辆骡车走远了,秦明渊将铺面大门关好,许归然还在凝望着那块匾额,他缓慢地眨了眨眼。
这个幼时“大言不惭”的戏言竟然真的实现了,他真的在府县有了一家属于他的食肆,切切实实属于他的,两方那么大的院子和一间宽敞的铺面都是他的,写着他的名字的。
许归然深吸了口气,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流了出来,被秦明渊稳稳抹去,哥儿转头看向男人,偏头灿笑着说道:“我太开心了。”他笑的见牙不见眼,泪珠一滴滴往下掉。
秦明渊伸手将许归然揽入怀中,他凝望着哥儿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怜爱,边温声说道:“我知道。”边轻轻抹去哥儿脸上的泪水。
两人背对着街面,身后能听见路人普通却透着幸福的话语声,身旁的人就是自己的幸福所在,日子就这般安安稳稳的好,秦明渊抬头看向匾额,他不会让那些人毁了这份所有人的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