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来说比珍馐佳肴都要好,不是为了外人为了体面,只是孩子对母亲的祝愿。
最后一道甜食八宝饭也上了,生辰宴到了此刻,许安安和许归然也算是做完了,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关他们的事了。两人松了松酸痛的肩膀,并肩去了厢房歇息。
厢房内桌上的吃食是生辰宴上的菜色,苏夫人吩咐下人上菜前多留了一份给他们,因菜色太多怕人吃不完,故而份量不多,不过也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累过了头,一时半会是没胃口吃东西了,许归然半天也没动筷子,他挎着肩膀,说道:“这场席面银子虽多,可是也太累了吧。”
许安安嘴角含着浅浅笑意,给人夹了一筷子盐水鹅:“多做些时日就好了,以后开了食肆,若是人多,可是天天都这般累的。”哥儿眼珠微抬,思绪飘回从前在酒楼里的时日,他家酒楼是做午食和晚食的,差不多是一整天都在后厨忙活了。
“就是村里也有闲时的呀,开食肆也能有休沐日吧。”许归然眨了眨眼,期盼地看着许安安。他前世在食肆做主厨是有休沐的,一个月有四日,这自己开店做老板的,应该能多休息会吧。
这般想着,许归然便说了出来,歇了会他也有胃口了,夹着鹅肉往嘴里送,瞬间便被这美味俘虏了。鹅贵香料也贵,他从前可没吃过,许归然幸福地眯了眯眼,筷子不停地吃了起来。
看着许归然恢复活力的样子,许安安放下心来,他想了想说道:“从前酒楼除了过年那段日子就没关门休息过,我和我爹是主厨我们轮着去后厨,帮厨他们倒是和然哥儿你说的那般,也是一月有四日休沐。”
毕竟是自家的酒楼,菜方都在自己手里头,哪能不去,只要开门迎客便要去后厨做菜。不过许安安也不必日日去后厨,有时是在前头跟着掌柜学算账,他爹说这以后都是要交到他手中,不会算账或是看不懂账本可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