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都杀给你看。”
「代号A」的表情凝固的一瞬间,轻微的咂舌声几不可闻。
很快她又展露笑容。
“我是不是她本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飞坦,手指灵敏地一件件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连这里的细节都很真实,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吗?我可以满足你。”
她露出了一种表情,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又对一切心知肚明,不远不近地走在危险的边缘,永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一个真诚的欺骗者,一个笨拙却狡猾的人。
那一瞬间,飞坦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人的笑容,两者的面孔在他眼前重合。
“没有必要这么剑拔弩张,是不是?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相反,我是来帮你们的。”随着她的动作,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那双眼中没有任何羞涩或动情的意味。但火山建筑中的温度还是在攀升、不断攀升,让人感到燥热不安。
光裸的脚踩在石地板上,轻轻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蝴蝶翅膀拍在心上。
“你看,因为我不是她,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对不对?”
她走到他面前,跪坐在地上,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诱惑的低语从口中传来。塞壬的歌声。
火山中的温度这么高,飞坦的手却很冰冷,像某种冷血动物。
那只擅长使用刀具、擅长审讯、对人类的一切弱点谙熟于心的手动了动,手指的指背碰到她的脸颊、鼻梁、嘴唇、下巴,最后停留在颈边,然后收紧。
“我不是说了吗?”
蜘蛛露出残忍的笑容。
“多少次都杀给你看。”
「代号A」再次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置信、痛苦……这一次的死亡是如此的漫长,近乎亲密,漫长而煎熬的结尾。
再一次,尸体化作烟尘飘散。
*
“参加你的游戏?”
视频电话中,卡金国的第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穿着浴袍,似乎正在某座酒店,也可能是高级公寓的顶层,身后的落地窗映出繁华的城市星光。他的手里晃动着红酒杯,但里面装的是否是红酒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