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呢?”我问,“你刚才说威胁来自两个方向,一个是协会内部,你已经说得很明确了。第二个是什么?”
“你不吃吗?冷了就不好吃了。”金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所以我吃了,吃之前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饿了。一时间沉迷吃饭,把这些烦人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
也是在这个时候,石榴开口了。
“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看起来好像很不自在,似乎一点也不想提及这些事情,“非常……诡异,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否和你有关,勃艮第就是完全不相信的那类,但……我想说,那种东西给人的感觉和你很接近。”
“听不懂,可以说的明确一点吗?”
“她说的是一种威胁到世界常理的力量。”金说,“我也有所耳闻,最近发生了很多怪事。比如本该死去的人突然复生,或者本该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却理所应当地存在。毫无征兆的重复和消除,记忆的混淆,因果倒置,诸如此类。但目前都只是小范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也没有人在讨论。”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真的和我有关吗?这会威胁到我吗?”我问。
“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石榴担忧地说道,“那种力量远超我们的能力范围。甚至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导致很多人才会对此视而不见。”
我摇摇头,他们两个说得都太抽象了,我无法想象,也很难理解。
“那我可能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常人吧。”我说,“就算遇到了,我可能也不会意识到。”
“你没有感觉吗?”金突然问。
“什么?”
他盯着我,好像在皱眉,像是在回想什么,又像是有什么在阻止他回忆:“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这种感觉。”
“我经常有这种感觉。”我说,“只不过,我觉得和你说的应该是两回事。”
金叹了一口气:“总之,无论是一还是二,我认为你加入我们都不会有坏处。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会的。”我说,“但你不要再在新闻上宣传我乱?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