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弘毅感受到她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紧致而干涩,如同昨日一般。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苍白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了新的血丝,与昨夜残留的暗红痕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他的眼神微微暗沉,却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和尊严。
“疼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记住这种感觉。你每一次的倔强和反抗,都会换来更深的教训。”
苏婉清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却隔绝不了身体深处那持续的、刀割般的疼痛。他的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规律和力度,如同操练一般精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和践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碎裂,从身体最深处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只是如同一具失去生气的躯壳,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却激不起任何回响。
接下来的过程,苏婉清的反抗依旧是徒劳的。
藤原弘毅似乎比昨天更精力充沛,折磨她的时间更加漫长,以作为对她绝食抗议和划伤他的惩罚。
她的体力迅速耗尽,挣扎变得微弱,最终再次变回那种死寂的、任由摆布的绝望,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一切结束后,藤原弘毅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模样。
藤原弘毅不再看她,把雅子叫进来。
雅子看见满地狼藉的碎瓷与泼洒的粥羹中,赫然点缀着刺目的血点,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看向藤原弘毅——军装的领口溅上了暗红血渍,胸前还有半个血手印,而藤原弘毅的侧脸下颌处有道细微的划痕。
她立刻深深鞠躬,不敢多问一句,旋即无声而迅速地退下,片刻后,捧着医药箱匆匆返回。
藤原没有让雅子给自己处理伤口,他的伤口极浅,早已无碍。
军装上的血,都是苏婉清挣扎时留下的。
藤原弘毅只是漠然指了指苏婉清。
雅子会意,立刻上前,给苏婉清包扎。整个过程中,苏婉清始终偏着头,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失去生气的玩偶。
处理完一切后,藤原把沾了血迹的军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雅子,并用日语吩咐道:“「去重新准备一份晚餐送上来。」”
“「是,将军阁下。」”雅子低声应道。
雅子退下,房间又仅剩两人,死寂的沉静。
“如果你想用绝食来挑战我的耐心,或者指望你的哥哥来救你,”他声音低沉,语气淡漠却充满威胁,“我建议你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苏明哲的处境,取决于他的忠心程度,也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如果他不能按时完成帝国交付的任务,或者你再给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的麻烦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苏婉清原本死寂的眼神,在听到“哥哥”和“帝国交付的任务”时,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苍白的脸,捕捉到关键词,嘶哑着声音问:“你…你逼迫我哥哥…帮你们做什么了?”
藤弘毅动作微顿,看向她,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逼迫?苏小姐似乎有些误会。令兄一直是帝国的朋友。”
“朋友?”苏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她强撑着反驳,“中国人和日本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藤原弘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朋友也好,敌人也罢。苏小姐若想令兄活命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他不再废话,直接命令道,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再次将哥哥的安危作为枷锁,套在她的脖子上。
很快,一份新的、冒着热气的粥被送了进来。
藤原弘毅并没有离开,站在窗边,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双手随意插在军裤口袋里,背对着她,无形中施加着压力。
房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许久,苏婉清极其缓慢地、挣扎着坐起身。她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目光空洞地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那个冰冷挺拔的背影。
最终,她伸出颤抖的手,忍着剧痛,拿起了勺子。动作僵硬、麻木,如同提线木偶。
她开始一口一口地吃着,味同嚼蜡,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命令,为了那个远在别处、同样受制于人的哥哥。
食物堵在喉咙,如同吞下沙砾,每一口都伴随着屈辱的哽咽,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藤原弘毅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身后细微的进食声。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那是掌控一切带来的满意。
当她终于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时,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又过了片刻,一个极其干涩、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想洗澡。”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请求,却也是她在彻底麻木后,试图找回一点点对身体自主控制权的微弱尝试,想要洗去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气息。
藤原弘毅闻言,缓缓转过身。
他打量了她片刻。
最终,他淡淡地对雅子吩咐道:“「带她去。」”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雅子上前,示意苏婉清跟上。苏婉清用被单将自己裹紧,赤着脚,步履虚浮地跟着女仆走出卧室,穿过冰冷的走廊,来到一间宽敞却同样气氛压抑的浴室。
雅子放好热水,准备好干净的毛巾和浴袍,便安静地退到门外等候,并未完全关上门,留下了一道缝隙。
苏婉清站在氤氲的热气中,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头发凌乱、身上带着暧昧红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与厌恶。
她颤抖着手,解开身上肮脏破损的衣物,仿佛要剥离一层令人作呕的皮囊。
她将自己浸入热水中,水温很高,几乎烫伤皮肤,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用力地、一遍遍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触碰过、留下痕迹的地方。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出现了血丝,她却似乎毫无知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稍微减轻那种深入骨髓的污秽感。
泪水混着热水滑落,无声无息。她环抱住自己,蜷缩在宽大的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冰冷和绝望。
她想到了哥哥。哥哥知道她在这里遭受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