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赵谨年跟发小在市局那里熬时间的时候,赵谨年那护犊子的亲妈也悄悄去了小仓房,先趁着庄艳昏迷的时候给庄艳灌了一大杯白酒,随后将庄艳的衣裳以及床上的被褥都拿走。
脱衣服的时候,她还没少对着庄艳又掐又拧。
至于那双男鞋…则是返家后越想越气,最后又悄悄起床,从庄家晾在走廊上的鞋子里拿了一双放在仓房。
看大小和新旧程度,应该是庄宇的。
有了这次的事,在比赛结束前赵谨年都不会再回家了。而出了这种事的庄家却再没脸生活在家属院这边了。
尤其是庄艳,出事后她都不敢出屋子。
而赵谨年的老子娘在知道儿子被人如此算计后,也是发挥了护犊子本色。一个联系了一回分局那边的老战友,一个则是去了辖区街道办。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赵谨年虽然没往外说这事,但赵谨年的朋友却或多或少的跟其他小伙伴提了一嘴。
于是庄家满心算计了一回,不但没逼着赵家为了赵谨年的名声前程不得不妥协,竟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将自己女儿的名声彻底断送了。
又因为那双鞋是庄宇的,这事的风声走向就更诡异了。
真真是一念错,步步错。
……
又过了几日,赵谨年仿佛是找到了什么理由一般给扶摇去了个电话。
先是向扶摇道谢,谢她当年对自己的提醒。
尚不知道这事的扶摇不由好奇的问赵谨年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非常不厚道,但赵谨年除了没提他妈那套骚操作,其他的到是一五一十的跟抚摇学了一遍。
扶摇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还全是八卦和没看到现场的遗憾。等赵谨年说完,扶摇还告诉了他一个几乎现代人都知道的常识。
所谓的酒后乱性,神智不清,那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在喝多了以后,都会出现手脚不协调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
“……没有性行为能力。”简而言之就是硬不起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