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就更慌了。
“你,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他吗?”
“能被人坚定的选择,谁会不喜欢呢。”扶摇笑的得意又张扬,“而且,”
“而且什么?”
扶摇见庄艳问,仍旧笑得灿烂,“而且呀,谁让你喜欢呢。既是你喜欢的,呵呵~”
扶摇话说一半,完全没有给庄艳解惑的想法。只别有深意的又看了庄艳一眼,便越过她离开了家属院。
‘她是不是知道了?’
庄艳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可她又怕扶摇在诈她。咬牙冲出去,又发现扶摇早就坐车走远了。
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庄艳又魂不守舍的等到了下班的庄宇。
想要问问扶摇的案子是不是有了什么进展,又怕被她哥看出什么来。
可以说,扶摇的态度直接影响到了庄艳的状态。在连续两三天都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后,庄母和庄宇都发现了庄艳的异样。
开始的时候不管母兄怎么追问,她都咬紧牙关不说。直到将庄母急哭了,庄艳才吞吞吐吐的将当天给扶摇下药的事说了。
她知道扶摇很重视学习,不管是学校的课业,还是曾老师的课。
但她真的太嫉妒扶摇了。
于是为了不让扶摇如愿,便悄悄去离家比较远的医院开了二十片安眠药。
之后磨成粉,趁扶摇没注意的时候下在她家暖壶里。
庄艳:“……我没想害她。真的,我真的只是想让她错过考试。”
庄宇没想到这件下药案竟是自己亲妹妹做的,心中气怒交加,甚至都举起手要给庄艳一巴掌了。
虽然这巴掌没打下去,但喝骂声却喷了过来。“你没想害她,可你差点害死她。那暖壶只有五磅,你却往里面面加了20颗安眠药。2升水里加20片安眠药,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剂量吗?就差一点,你就杀人了。”
当时负责鉴定的同事可是说了,暖壶里的药量浓度极高。若不是扶摇用的少,身体也好,怕是当天晚上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