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亲自来国子监巡视讲学,这等荣耀,可是其他普通书院断不可能有的。
但自从沈娘子这食肆开业后,倒是将他们之间的差距缩小了许多。
且不说她这儿琳琅满目的书籍就让人眼花缭乱地都看不过来,更是还同国子监那些个博士们合作, 将历年科考的要点逐一分析,附上新颖的破题思路,真真是让人获益匪浅。
可这等书籍却不是只有他们国子监独享的,其他所有天下读书人亦是能一样买到这等书籍。
唉。几人惆怅片刻后便落座,又点了些吃食,开始探讨这次旬考的内容了。
好些人摇头长叹道:“万万没想到这回竟考我们疆场之患,想我朝如今边疆安宁,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先称赞一番官家的威严,再分析几句兵马粮草容易短缺之患。也不知如此破题,可算是能答到点上。”
“还是张兄高见啊,竟还能如此作答。我方才抓耳挠腮只能想到万一边疆有敌来袭应当作何应对,只写了应大力选拔人才,破格提拔那些个有能力的武将,万不可埋没人才。这回完了,只怕是文不对题,直接被阅卷的博士判个文章不通了!”
他们几人哀声连连,又说着怎么偏偏考到了此等策论,实在是令人头疼。
说话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听见他们此番言论,杜琅皱了皱眉,嘀咕了两句:“这回的旬考很难吗?我怎么却觉得下笔如有神助,尤其是经义策论都觉得似曾见过。”
他说话的声音轻,但紧挨着的俞友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大惊:“杜兄你说什么?这回的旬考你竟都答了出来?”
杜琅倒是神色自若地应道:“是啊,我还以为这回是博士们特地放水,随便选了些简单的题目,好提升士气,让我们能有信心全力迎接岁考呢。”
他说完,俞友仁坐不住了,围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最后只咬牙落下一句:“杜伯瑜啊杜伯瑜,你莫不是平日里皆是扮猪吃虎,藏了一手,特地搁这儿大显威风吧!?”
杜琅直呼冤枉。
过了许久才猛打拍了一下脑袋,站起身道:“我知道了!”
俞友仁还是愤愤道:“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