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如流。
刚刚宣之于口,又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哆嗦道:“我...我刚刚居然都答出来了?”
这最最难记的桑农之策,他竟然随口便答出来了!
周天罡不敢置信道:“这、这些真的都是你编撰的?!”
赵屿点了点头,又摇头解释道:“我只是搜罗了一些易于混淆,又时常会被考校的问题罢了。而这些个故事内容,还有里头的选项却都是沈娘子精心编撰的。”
“原是如此。”
周天罡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他终于想通了,长叹一声:“没想到你这些年一直答错策论竟也有些好处,如今竟都答出心得体会了!论国子监谁答的错题最多,那当真是无人能够超越于你的。”
“难怪啊难怪,沈娘子选择让你来搜罗这错题,还真是选对人了!”
换了旁人,可选不出这么多错题来!
赵屿看他在那一顿分析,最后还替着自己圆上了,只能沉沉应了声:“......嗯。”
他抬眸瞥了一眼还在那捶着手掌的周天罡,又默默地将身旁的核桃酥推了些过去,好心道:“我瞧玄晷也该多吃些核桃补补了。”
就这样还没能发现什么蹊跷,确实是该好好补补脑子了!
......
赵屿和国子学田良翰赌约一事一经传开,第二日上学的时候,国子监的其他监生们看向赵屿的眼神都变了。
虽说他们都曾为着那场蹴鞠赛对他颇为敬佩,可在国子监内,大家最终还是最看中学业的。
一听说两人的赌局,却都是纷纷摇头。
赵屿这小子未免也太过心高气傲了。
许是之前的蹴鞠赛赢了武学生,又拿了沈记的鲜花榜头筹,最后太学众人又获得了龙舟赛的冠军。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竟是让他迷失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旬考,考的是四书五经,诗词策问,只空有一身蛮力可不成。
他们想着赵屿此次定然是要落败了,怜悯之时,也总少不了其余众人在角落里私下议论着。
“这赵屿简直是自不量力,枉我先前还想邀请他旬假时一同蹴鞠,没想到竟膨胀至此。”
“唉,赵兄好歹也是为了我等读书人证明,只盼他不要输的太多,全然丢失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