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证的人太多了,还得一个一个批复。等旬假结束我会再同晁司业商量一二的。”
赵屿一听,顿时警铃大作。
怎么有这么多人办这走读证的?他们难道都不要读书了?
他忙起身,拿起茶壶替朱监丞杯中的茶水加满,又旁敲侧击地说道:“最近天气愈发炎热,想来是诸位同窗们皆是睡不惯斋舍里的硬板床,又因着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觉得有些不适应吧。”
赵屿顿了顿,瞧了眼朱监丞愈发黑沉下去的脸庞,又不知死活地补了一句:“毕竟他们平日里都有仆人小厮小心伺候着,哪能受得了这般艰苦的环境啊!”
“怎么就受不住了?”朱监丞手指敲了敲茶几,不满道,“想当年我们考科考的时候,那才叫一个苦啊。平日里吃的是发硬的馍馍和糠咽菜,就是连夜间读书,都是要好几个人合点一根蜡烛的!哪有你们现在这么好的条件。”
还能在考场里吃汉堡包和方便面。这搁在他们那时候,是想都不敢想。
朱监丞觉得他们如今这些个监生实在太过矫情了,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来享福的?当即心下一动,就准备将那些个写了不适应床榻还有嫌斋舍环境不好的,全都尽数驳回!
赵屿看着朱监丞脸色的变幻,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朱监丞,也不知道我们太学可也有哪些同窗也想办那走读证?”
朱监丞哼哼两声:“就属你们太学的人申请的最多,一个个的,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今年岁考后能不能升到内舍里去。”
赵屿点头哈腰应和:“我也自知自己学业不够精进,这才想着,若是能自己宿在外头,夜间也能挑灯夜读,当是能将自己的课业补一补,争取下次旬考时能进步些许。”
朱监丞听罢高看了他一眼。
若赵屿真是有意改变,他觉得倒也不是不行。不如就趁此机会试上一试?
他摆摆手道:“你今日所言我已知晓,既然已放了旬假,你们也早日回去休憩,一切事务等旬假后再行商议。”
赵屿没讨到什么好,但多多少少也给他那几个同窗上了些眼药,总算是不虚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