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直接便宜了一半有余!实在是太过划算,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偏爱这些个小食的, 因着这一半多的优惠, 更是毫不犹豫,大买特买。
他们趁着明棠端着吃食过来之际还同她打趣道:“沈家小掌柜,这‘疯狂旬假日’的套餐, 莫不是只有我们旬假这一日才能买?”
“自然是只有这一日才能享受这般优惠——”明棠笑道, “往日里可得原价买呢!”
几人又痛哭流涕道:“以往我日日都盼着这旬考迟些来迟些来,如今可倒好了, 只怕是又怕着这旬考,又盼着他可快些来。”
“谁说不是呢。”杜琅听到他们几个的讨论, 声音也幽幽地从一角传来,“这里的这些个画本也太好看了, 我竟是头一次瞧见。昨儿去好几家书肆里寻, 愣是一本都没找的。”
幸好他已经在这附近又买下了一处宅子,只等旬假结束后,再找个无懈可击的借口去办那什么劳什子走读证,也好日日可以跟朔清兄一同上下学了。
不过看着周围这些个同窗如狼似虎的眼神,杜琅这个管不住嘴的人头一次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事以密成,事以密成啊!还是得等他拿到那走读证后,再行炫耀!
几人说话间, 日头也渐渐开始热了起来。
杜琅又点了两份果饮和酸酪碗准备解解暑气,也不知道沈家小娘子怎么这般舍得下本钱的,这么多冰块,得耗费多少银两呀?能卖的回本吗?
杜琅在心里仔细盘算着这些成本盈利时,门口悬挂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他抬头,看见又有自己相熟的几个同窗掠过风铃已然走了进来。
看到赵屿的身影的时候他倒不是这么惊讶。
虽然赵兄平日里不怎么同他们言语,但每每买沈家吃食的时候,却都是头一个排在前面的,一买还都买上好几份,美其名曰吃不完可以充当夜间宵夜。
但杜琅很想吐槽他骗鬼呢。他在斋舍里就没几次看到赵屿身影的,多少次典学前脚检查完就寝情况后,他后脚就趁着夜色翻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