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告知他事实真相了,最后一把拽住了杜琅的衣袖,将人拉进了大门里。
杜琅和俞友仁甫一踏进,就瞧着里面也同样贴着跟外面一样的画板。方才大致晃过的字画,如今倒是终于能看清楚了。
万万没想到沈娘子竟然还有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旬假套餐。看着上头画出来的图案,感觉每个都怪好吃的。
杜琅大手一挥,豪气道:“都来一份。”反正这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这么多的书籍消遣,他准备今儿一整日都待着这儿不走了。
沈青松:“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杜琅:“这不是还有俞兄在嘛!没事儿,真吃不完我晚间的时候打包带走,当宵夜也成!”
俞友仁立马拱手道谢。
谁曾想他早上只是随意出来溜达一圈,竟就碰上了杜琅在街巷闲逛。两人一合计,发现对方跟自己打的都是同一个主意,索性就一起在门口等候。
等进了门,又听着杜琅这一番财大气粗的发言,心中无比艳羡。
难怪他昨儿在斋舍里没有看到杜琅的身影,却又在这里碰上他了。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这江南大富商竟然就在他的身边?!
落了座,俞友仁便迫不及待地寻来了昨日未抄完的《历代状元真题答卷》,接着提笔逐一阅读誊抄。他在这边奋笔疾书,转头却看见杜琅正夹起一根炸芋条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又“咯咯咯”地笑着。
杜琅手里的芋头条与之前他们尝过的薯条不同。金黄的香芋外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筷箸夹起时还带着一条条的糖丝。
俞友仁也忍不住夹了一根。
琥珀色的糖浆包裹在芋头的表面,却又互不粘连。一口下去酥甜绵密,入口即化。脆爽的糖衣裂开后就是芋头本身的绵粉的口感,淡淡的,又有些糯糯的,甜而不腻,直呼上头。
不一会儿,一盘炸芋头就见了空。而食肆里也在此刻陆陆续续地又来了几名同窗,看到那画板时同样先是一惊,而后有跟他们一样点了疯狂旬假套餐的,亦有思索片刻后,赧然地只点了一壶清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