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郎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乐得接过了铜板,又抬着下巴用鼻孔看自己的兄长,重重“哼”了一声。
沈青松:“......”
沈二郎这脑子一定是刚刚被门缝夹到了!这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
明棠看着天色尚早,也疑惑着沈青松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爹爹都还没回来呢。
明棠让二郎先带许三郎再去院子里玩一会儿,自己则同沈青松坐在了花厅,沏了壶茶,准备边喝茶边等爹爹下值回家。
明棠轻抿了一口。
爹爹这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的,怎么有点涩口。
放下茶杯,明棠直接开门见山:“阿兄,我想把家里的屋子重新装潢一番,这间花厅加上前头的院子,都改成一间铺子。”
沈青松诧异道:“为何?”
明棠:“上次同你走了一趟后,我便有了这个打算了。咱们这一条巷子里,有杂货铺,文具坊,有书肆,还有成衣铺子,可独独没有一间买食肆的。所以公孙叔父当时恨不得日日能来我们家中用食,阿兄这些日子的朝食也能卖的如此顺利。”
“虽说你们只有旬休的时候才能出来,但那些个博士们也总是能出来觅食的。不说他们,还有这街坊邻里,其他铺子的掌柜,总归都是要用食的。”
明棠见沈青松一直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他许是心里过意不去,觉得将养家的重担压在了她的身上。
明棠忽而笑道:“阿兄,我如今闲坐在家中,觉得甚是无趣,开这个铺子也是想着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沈青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爹爹和阿娘会同意吗?”
明棠笃定道:“阿娘已经同意了,爹爹也会同意的。”
“你确定?”沈青松狐疑地看着她,但是却见明棠坚定的眼神,想来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他不再劝了,日后趁着闲暇时多帮衬帮衬明棠便是了。
沈青松又给自己添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这才想起来今日匆匆赶回来的原因。
他问道:“今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瞧着你突然跳下去,外头又吵吵闹闹的,可把我急坏了。”
沈青松后来也问过周天罡,但周天罡支支吾吾,一直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