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没想到他竟有这么大反应,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眯着眼问道:“还说我呢?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沈青松看了眼明棠,支吾道:“也、也没什么。就是同阿棠商量着明日的朝食吃什么。”
沈父:“真的?”
沈青松用力点头:“真的!”
沈父看着浑身都不自在的沈青松,有些不信,转头问明棠:“阿棠,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明棠笑道:“真没骗您。明日是阿兄第一天入学,我们方才正在商量着要备些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沈父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国子监离家就这么几步路,况且大郎又不住宿,哪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明棠点头应道:“话虽如此——但阿兄总归是要在那待这么多年的,我让他多带些零嘴儿与同窗分享,也可以适当增进感情。”
明棠话音刚落,沈父就想起许学正所求之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你瞧瞧我,差点都给忘了!”沈父从荷包里数出十文铜板,递给了明棠,“隔壁的许学正也想尝一尝你那日做的那什么肉、肉麦饼,”
明棠惊喜道:“许学正怎么说的?爹爹你快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沈父瞧着明棠这般的欣喜,只觉得奇怪。不过区区十文钱,棠姐儿怎么兴奋得像是赚了十两黄金似的。
不过他虽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还是将那日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明棠朝着沈青松使了个眼色,眉眼里的骄傲怎么都藏不住。
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是受到了大家的认可,明棠昂了昂头。
沈青松立马作揖:“咱们棠姐儿的手艺就是在这汴京城也是能排的上号的!自是一份难求。”
末了,还颇为嫌弃道:“这许学正也太抠搜了些,就十文钱,东大街那素馎饦都要十文钱一碗了!棠姐儿做的这饼子里可是带肉的!”
沈父也随即附和道:“确实抠搜——”
就这十文钱,还掏了老半天,甚至还想赖账!
这个许守本,当真是国子监第一貔貅!
明棠倒是不甚在意,心想着,若是连许学正都愿意花银子来买她的吃食,那还何愁其他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