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也闭上嘴巴,目视前方,勉强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只不过眼角余光扫过赵屿时,看到他依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一枚骰子。
眸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人收回视线,呼出一口浊气
管他在想什么,他跟赵屿可不一样。人家的家世摆在这里,就算不学无术,混吃等死,也有人帮着兜底。
他可不一样,还是得勉励读书,早日升入上舍才是。
......
下课钟声响起,学舍瞬间又重新活了起来。许守本的尾音还未落下,众监生已推开了椅凳,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守本见状,将手中的《论语》合上,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了。
不过眨眼功夫,众生顿作鸟兽散开。
人都走到门口了,许守本又折了回来,对着赵屿喊了一声:“赵屿,你等等!”
赵屿脚步一顿,懒懒地抬起眼皮问道:“许学正还有何事?”
许守本也不知道为何要把他叫住。
虽说这赵屿着实可恶,方才还在讲堂上冲撞于他,但是......
他总归还在国子监任教,实在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守本捋了捋胡子,说道:“后日便是岁考了,你这次万不可再垫底了!”
赵屿不以为意:“垫底又如何?”
许守本吹胡子瞪眼:“再垫底你就要被逐出国子监了!”
赵屿:“不急,还有一年。”
这回轮到许守本愣住了:“什么?”
赵屿 :“我说,国子监不是有规定,留级三年,才会被逐出去吗?”
许守本:“......”得,算是他杞人忧天,皇帝不急太监急。
既是如此,许守本也懒得再训斥于他,将手中的书本握紧,迈着大步离去。
赵屿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这才勾起唇角,趁着四下无人之际,翻墙而出。
......
日光渐盛,沈父没找到盗窃的“凶手”,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了家中。
明棠听见声响走了出来,只见沈父耷拉着眉毛,坐下后又一言不发地灌了几碗茶水,只好问旁边的公孙胜:“爹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