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尖被撩拨得发痒,她略微琢磨了一小下。
“我觉得你喜欢的吧?”
她隐隐觉得谢宸喜欢照顾她,也喜欢她依赖他。
谢宸没答她的话,只道。
“你可以再娇气一点。”
娇气到只有他才能养。
阮顷盈这就明白了。
那就是喜欢的意思嘛。
她托腮望着他继续:“方才我问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为什么你不怕得罪王超啊?”
谢宸没有抬头,嗓音清淡。
“你上回也听到了,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阮顷盈顿了顿:“银子?”
“嗯。”
阮顷盈很快顺着思考下去:“我知道了,因为你有银子,所以才不怕得罪王超,说不定他还要反过来巴结你。”
“说得不错,是这个道理。”
谢宸将剔好鱼刺的鱼肉夹给她:“不许再一口吞,要是再被鱼刺卡住,我不会再帮你。”
阮顷盈虚虚瞟他一眼,前不久还说她什么苦都不用吃的呢,这就不帮她了。
不过她没把这种挑刺儿的话说出来。
她懂谢宸的意思。
晚饭吃到一半,栖雾回来了,栖雾是阮顷盈给派出去的。
起因是原本今晚的计划是让谢宸和阮景辞一起做戏来抢阮顷盈一个人,可戏是做完了,阮景辞却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中途他身边的长乐曾来禀告,说是北狄公主身子不适,主子一时走不开,栖雾便是被阮顷盈遣去的,看慕容霞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小姐放心吧,公主是吃错了东西突然腹痛难耐,不过吐出来以后就好了,奴婢瞧她的脸色也还好,没什么大碍。”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你先下去用晚饭吧。”
栖雾点点头,福身退下。
阮顷盈转头看着谢宸:“大哥没能跟你一道出现,他怎么办?”
“不用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阮顷盈点点头,埋着脑袋继续吃饭。
按照谢宸的意思,他一个人突然高调地出现在汀越府,难免有“钓鱼”的嫌疑,会很容易引起王励那些人的怀疑。
而她大哥的作用便是分散注意力,减弱这种怀疑。
这种事,一说给她听,她就懂了。
可若是一开始就让她想,那她是想不明白的。
阮顷盈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谢宸考虑得好周全啊……
洗漱沐浴后,阮顷盈盘腿坐在榻上,背对着谢宸,由着他给自己绞发。
“……我说的都记住了吗?”男人的嗓音低沉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