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看到你喜欢她所带来的价值, 太尉嫡女对你情意深重,你只需稍加维系即可。”
“父亲的意思是, 若能将她二人皆收入账中,岂不美哉?”
楚颂敛着眉眼面容沉毅, 紧握着的双拳已经指节泛白。
“我知道了。”
“嗯, 下去罢。”
……
阮顷盈仔细听了会儿, 琢磨着楚颂应该是离开了, 可吏部尚书应该还没有。
他怎么还不走?
屁股好凉啊……
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连谢宸都不知道的秘密, 凉也就凉吧。
窝在她怀里一直乖乖的团团突然间就张大了嘴,露出了粉嫩的软舌和尖尖的细牙,软绵绵打了个哈欠。
吓得阮顷盈心口骤然一紧, 再一次抱紧了它,在它毛茸茸的耳尖尖旁轻声细语。
“我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出声啊。”
……
水榭的门口隐隐显露出一袭御赐金黄的蟒袍,楚峥立刻站起身来。
“殿下。”
谢霖已经跨入门槛, 阴沉沉睇他一眼。
“最近怎么回事?递上来的银钱愈来愈少,你莫不是也学会了私吞那一套?”
楚峥有苦难言:“殿下明鉴,臣哪儿敢啊!”
“那究竟是为何?”谢霖已经落座在主位。
楚峥在他身前弓着腰俯首,极尽谦卑恭谨。
“殿下,这清溪省也就那么大,其中大大小小的官职也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眼下基本都是咱们的人,这进项自然也就少了。”
楚峥脸色骤沉,显得更加阴郁,这的确是件棘手的事。
可眼下正是花钱的时候,此事也并非没办法解决。
他敲了敲桌面,阴恻恻出声。
“人没了,位子不就空了?”
楚峥闻言,浑身蓦地一僵。
“可如此行事,实在冒险。”
“你是否愿意按照本王说的做,其实没什么所谓,前提是把缺少的银两如数补齐。”
楚峥顿时歇了声……
里间的阮顷盈听不出来,不知道他这到底是默认的意思,还是在无声地反对。
楚峥蓦地话锋一转:“不知殿下近来的身子可大好了?”
谢霖睨他一眼:“当然已经没了大碍。”
“那便好,殿下的身子才是头等大事。”
“事到如今你也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可是要紧的时候,眼下多缴纳些银两上来才是头等大事。”
“殿下放心,臣明白。”
谢霖顿了顿,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