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丘羽一脚,小声问道:“隔壁在干什么呢?”
梁丘羽回头望了一眼,见怪不怪地说:“拼单呗。”
“什么意思?”
“她们不是来吃下午茶的,是来出片的。这样可以晒到社交平台上。”
这些人组织严密有序。每人限时三到五分钟,轮流跟甜品塔拍照,甚至有专业的摄影师跟拍。
拍完下午茶,还得和酒店大堂的置景合影。
叶颂真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悄咪咪地问:“这些人有正经职业吗?”
梁丘羽耸了耸肩,摆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谁知道呢?我只知道……”
她冲叶颂真招了招手,叶颂真赶忙把耳朵凑了上去。梁丘羽这才说:“这家酒店是出了名的小动物窝。”
叶颂真无语:“这家酒店看着挺高级的,不至于吧?”
“哎,正是因为高级,所以她们才来这儿啊。”梁丘羽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这家酒店一晚房费三千起,住在这里的可都是有钱人,出手阔绰得很。”
“酒店不管吗?不怕把正常的客人吓走?”
“酒店怎么管?人家来吃下午茶,你总不能不让人家来吧?这种事情,除非捉个现行,不然连警察都没法儿管。”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叶颂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这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黄。”
梁丘羽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哎,哪行不涉黄,哪行就得黄。”
叶颂真慢慢地摇了摇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远处某个略显眼熟的身影——那不是齐屿吗?
齐屿身形高挑,气质出众,俨然鹤立鸡群。
他头发半干,看上去刚洗过澡。他趿拉着拖鞋,穿过大厅,前往礼宾台取外卖。拎着外卖回电梯厅的时候,他的视线似乎往这边飘了那么一下。
叶颂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齐屿,立刻起身坐到对面,跟梁丘羽挨着。
梁丘羽往沙发内侧坐了坐,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齐屿了。”
“齐屿?他在哪儿?我看看。”
梁丘羽伸长脖子朝后望,叶颂真硬是把她的脖子掰了回来:“别看了,要是被他发现了,多不好意思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嗯?你说得对!”梁丘羽八卦心起,“齐屿大过年的不在家,怎么跑到酒店来开房?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