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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现身孕到小产,她未出世的孩子连自己父亲一面也没见过,还有什么可说的,陡增伤怀罢了。
营长闻言搓了搓脸,都怪他对家中看顾太少,掩面不言。
罗姈走到身边轻抚营长妻子颤抖的脊背,静静等待沈序文的诊断。
沈序文面色凝重:“是中毒,”并细细道,“毒素常年累积于脾胃,积少成多,日常表现出来就是泄泻与气虚,食欲不振,下焦无力。”
确实如此,但营长妻子像是捉住了什么,猛地起身:“婆婆胃口好得很,昨天用了一大碗饭,还能出门走动,那怎么解释?”
罗姈适时道:“昨天老夫人吃的我做的马思荅吉汤,里面一味粳米一味羊肉,粳米经过熬煮可以滋养脾胃,补津液,扶正气,养胃气,老夫人是不是吃完发了一身汗?”
营长妻子抿唇缄默。
“还有那羊肉,补中健胃,正应虚寒之症,也能治腰膝酸软。”
也就是说昨天那道马思荅吉汤恰而成了老太太的一剂温补良药。
沈序文也道:“本来病人身体里的毒素只是微量,也就是身体虚些,但——”他拿起床边的瓷瓶闻了闻,“这个才真是要了她的命。”
营长大骇,营长妻子却道:“不可能,那‘福水’我也喝了,好端端的。”
“此水大补,饮用后容光焕发。”沈序文肯定道,营长妻子点头附和。
就说这福水喝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问题。
随后他摇了摇瓶子:“这水你喝得,我喝得,在场人都喝得,但老太太却喝不得。”
“万物相生相克,依律而存,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老人家年事已高,本就内虚,如此进补,无异于害命。”
营长过去在军营里听陈大夫讲过,中医讲究阴阳平衡之道,过犹不及。
他即刻道:“求沈大夫救我母亲性命!”
“这是我分内之事,只是……”沈序文看向夫妻二人,“我必须施针用药。”
他们本地人对巫医的信奉他也是全看在眼里,治病不难,怕的是不配合。
“您尽管用,只要能救活,怎么着都行。”营长答复,但营长妻子神情挣扎不已。
随后沈序文针灸辨穴,又给老太太喂了一颗他们师门独门秘制的至宝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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