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知晓。”
他师父多年杳无音信,现在这技巧只有他和他师兄会,师兄守着医馆从未去过凉州,更遑论军医了,师父那闲云野鹤的性子就更不可能了。
“不会错,就是因为陈大夫的手法特别才印象深刻。”
“你、你说什么?”沈序文停了手,急急道,“姓陈?”
或许是他多想了,这天底下姓陈的人那么多。
顾钊干脆直接报了陈大夫的年纪以及体貌特征。
真是师父……
他已经和师父失去联络好多年了,沈序文不由激动道:“我师父现在在凉州?”
顾钊沉默了一下:“……陈大夫已经病故了。”
什么?!
沈序文站在原地,久久不能消化。
随即顾钊又道:“陈大夫还留了本札记,我们还好好保存着呢,你看要不要……”
话未说完,罗姈那边突然响道——
“故乡不在,我为故乡写的书还有何意义?”
说话的人是李术,罗姈在南下途中遇到的那个写路程书的书生,他也是曲水县人,听闻家乡受灾,转头就折返回来。
他拿出书坊雇他给的余下所有盘缠和自己的砚台:“这些都捐了。”
方才县令和顾承禾正在商议赈灾粮迟迟不至的事,顾承禾已经派兵去打听了,但就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可锅里的米已经用干了,这么多人等着吃饭,根本等不住。
县令身边的主簿便提议使些银钱去未受灾的邻县买,可此时米价飞涨,即使拿出全部的公银也是不及万一,只有募捐。
李术路过听到当即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尤其是这方名贵砚台,罗姈记得李术十分宝贝珍视。
随即,县令也拿出了自己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不多,就二十两。
大家也都纷纷拿出自己的银两,零零碎碎,连一百两都凑不到。
没思考犹豫,罗姈叫来小春,拿出了自己那五百两银票。拿油纸包裹得好好的,揣在小春怀里,没打湿一点。
“三娘……”顾承禾看着她欲言又止,她一点也没给自己留。
罗姈摆手好似蛮不在意:“都是些阿堵之物,正所谓千金散去还复来嘛。”
她还有机会重头再来,东山再起就是了,只要还有命在,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添了这么一大笔,很快就筹集到了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