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得用,“你是他的女儿,你要是能当上工人, 他的脸上也有光, 就打听一下招工信息, 对他又不是什么难事。”
陈二妹也道:“对啊,又不是让他把你弄进厂,只是问几句话的事,就算是同大队的人只要关系不差, 都会帮忙打听的,何况他是你爸。”
梁月华在县城读高中,同在县城的梁水生一次都没去看过她,想到这,梁月华对这个父亲不怎么抱期望。
见梁月华依旧沉默着,陈二妹说了一句,“就算不成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说完陈二妹不再劝,说起了她刚听来的消息。
“我们大队又要来知青了,这次来的人还挺多的,大队长他们正在发愁要安排他们住在哪里呢。”
江河大队现在也有知青,两个男知青,去年来的。
之前江余对知青挺好奇的,见到真人后那点好奇一下子就没了。
那两个男知青除了衣服上的补丁少一些之外,和江河大队的人也没什么区别,知识青年的气质看不出来,吃不饱饭倒是真的。
没强制下乡的时候下乡的知青,要么是一腔热血来建设农村的,要么是家里粮食不够吃,下乡减轻家里负担的。
那两个男知青多半是后者。
那两个男知青被安排在一间黄泥房子住着,原本是堆放柴火的,大队里没有多余的房子,只能把这个房子收拾出来给他们住。
房子不大,住两个人都勉强,再来人就住不下了,怪不得大队长发愁。
现在哪有空着的完好无损的房子。
田家的房子是塌了一半又重建的,充当江河大队小学教室的房子也是塌了之后修缮过的。
大队里倒是还有一间塌掉的房子,不过那间房子要能住人,跟重建也没什么区别了。
之前的房子都是用黄泥砖砌的,这里又多雨,夏天更是经常有暴雨,积水浸泡墙根,房子久不住人很容易就被雨水给冲塌了。
“咱们大队没有空余的房子了,大队长要建房子给他们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