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你一个香火,这偌大的家产,以后都是我儿的。”
“他这个大孝子,做了断子绝孙的事,呵呵。”
“道长都说了,胭脂山凶阵出凶尸,得泼天的财和富贵,自身怎能不切一些皮肉?世上就没有白得的东西!你爹啊,他舍的便是他往后的子息!”
“呵呵,如此一看,老太太倒是怜惜了儿媳一场。”
想起老太太,做儿媳妇的李夫人吃吃笑了几声。
大恩如大仇,世间话果真有理。
胭脂山?
凶阵凶尸?
那时,还小的李文本不知是何意,却有小动物的直觉,依着李夫人的怀中玩陶响球,不敢多问,却记住了胭脂一词。
入了崇德书院后,知王伯元祖籍胭脂镇,那儿有一胭脂山,想起旧时记忆的胭脂山,他倒是心生了几分亲近,待他和其他穷书生有些不同。
当然,这和王伯元生了一副好皮囊,如玉温润也有关系。
只可惜,还未亲近人,他便惹了场事,事不大却也如蛤、蟆爬脚,膈应他,只得离了建兴府城避避风头。
……
来福急得不行,瞧着一家子的人,恨铁不成钢。
怎地又有个劳什子的老太太能惑心了?
一把年纪的老婆子了,定是满脸褶子,去哪儿惑心?
便是夫人——
来福大胆,瞧了眼李夫人,心中暗暗腹诽。
她这差了辈儿的儿媳妇,瞅着这模样都没处惑心呢!
……
李家人自是不知道,一句惑心,管事在一旁误会了。
李祥泰抖了抖衣裳,抚平上头的褶子,这才疾步往下走。
他忙走忙拱手,面上堆上几分笑。
“止步!”一把刀横在了人之间,厉声喝停。
刀出鞘,有寒光一闪而过,锐利非常。
李祥泰僵了僵。
下一刻,生意人大风大浪走过,立马又拽紧了船上的帆布,打算来个乘风破浪。
浪高、他便也高,一张银票不成,便再添一张银票。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这世间就没有钱开不了的路。
“官爷官爷,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李祥泰从兜里拿出了几张银票,暗暗朝那领头的递了过去,不惧杵在两人间的刀了。
他打了个眼色,又说了句暗话。
“前儿夜里,我还请了徐同知徐大人一道喝茶听曲,没听他说过,我府上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生意方面就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