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喝茶,恭等二位。”
顾玥早就拉着清圆的手往楼上走,“可是有两年了,我们许久未见了!”
清圆一直笑,“是啊是啊。”
两人坐在楼上的雅间里,顾玥迫不及待地问她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清圆悠悠叹了一声。
楼下,章聿怀走出了酒楼,走到了旁边巷子里,对着空荡荡的巷子扬声道:“出来。”
巷子里依旧无人。
章聿怀:“别逼着我让人去擒你。”
巷子尽头,刘兆缓缓走了出来。
章聿怀冷笑:“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一路跟到了现在。”
刘兆沉默着,“让我见一面掌柜。”
章聿怀:“不行。”
刘兆顿时紧握双拳。
章聿怀嗤笑,“三两句话便装不住,露出尾巴来,你这样,也想见她?你能为她做什么呢?”
刘兆喊:“我能为她赴汤蹈火!”
章聿怀:“这世上,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远不止你一人,你凭何以此让她看见你呢?”
刘兆沉默。
他什么都没有。
“刘兆,我可以让你见她,但要她主动提出想见你才可以,如若七天之内,她没有想起你,你就老老实实的自己离开。到时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徘徊于她周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兆沉默,一双眼凶狠地紧紧盯着他,牙齿紧咬。
章聿怀不动如山,“而在此之前,把自己藏好了,不要打扰我和她。”
楼上,清圆说完喝了口茶,顾玥拧着眉叹了口气,“真是冤孽。”
清圆问:“你何时开的这样大的酒楼?”
顾玥笑:“你知道的啊,就是从章聿怀那里拿的钱。”
“哦,那两千两!”
“起初不在这里,后来这两年挣了钱,年初我才搬来了这里,重新修缮了一番。”
清圆眼红:“那得挣很多钱吧。”
顾玥笑:“金银于我来说不是首要之物,开这酒楼主要还是为了收集朝中大臣的情报。”
清圆骤惊,急忙看了眼四周,回头低声道:“这么大的秘密,你就这么跟我说了?”
顾玥无所谓:“我何必瞒你,当年,我都能把那么大的秘密交给你,难道还信不过你?”
清圆问:“那它最后用上了吗?”
顾玥摇摇头。
清圆嘴角耷拉下来,“可惜了。”
顾玥倒不觉得有什么,“这些年我早就明白了,凡事我从不盼望着能一帆风顺,尽得我心,只求但行前路,问心无愧。”
清圆赞叹地看着她。她一直很佩服顾玥,她是一个十分明确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的女子。可清圆不是,她总是迷茫,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里去,不知哪条路是对,哪条路是错,小舟一晃,便容易随波逐流,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