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成耶律长渊,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她总觉得她跟她爹一点不像,现在她才知道,其实是像的,只是她之前没发现。
顾云松学了顾平江的父族至上,顾柔儿学了顾平江的聪慧狡黠,顾了之学了顾平江的心狠手辣, 而她, 原来是学了点顾平江的好/色。
这股子好色劲儿玩意儿一上头, 谁都控不住,神仙来了也得在红尘里滚三圈,沾上一身欢喜债才罢休。
就像是现在,顾瑶姬被耶律长渊这么一看,舌根都跟着发干,说出来的声音也显得干巴巴的,她道:“就是、就是,今天,秋闱出了, 萧府门口去了个人,在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间——”
而就当顾瑶姬说这些的时候,耶律长渊似乎记起来了是谁,慢慢的“唔”了一声,道:“是有这么个人,之前安排的,后来我病了,便没有去问过了,也不知道他做的合不合你的心意。”
说到此处时,耶律长渊倚靠在床柱上,
他说这些的时候,似乎是累极了,将手中的玉碗慢慢放下,在榻间缓缓转了个身。
这一转,好像用尽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气,使他靠在床柱上微微喘息。
他的喘息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轻而柔地钻进了顾瑶姬的耳廓中,在顾瑶姬的耳廓中灵活的抽动,让顾瑶姬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颤。
顾瑶姬不自在地向后退了半步,手指下意识挠了挠有点发麻的头皮,语句磕巴道:“挺、挺合的,他,他做的挺好的。”
顾瑶姬将自己从丫鬟那里听来的事,简短的和耶律长渊说了一遍,但是当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床榻上的耶律长渊突然难耐的嘤咛一声,整个人像是一条大蟒蛇一样在床上拧来拧去。
“你——”顾瑶姬看的两眼发直,声线也跟着发僵:“你,你,这是——”
床榻上的耶律长渊已经重新躺回去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被他自己卷到了腰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