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眼泪流淌满脸:“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走。”
“我现在帮不了你,你再等等。”顾云松对这个弟弟很是怜爱,弟弟当初也吃了那么多苦——都怪娘。
顾了之越靠越近,哭声渐渐填满整个帷帐,像是细密的针,一针一针的刺进顾云松的头内,使顾云松不能好好休息。
顾云松本就受伤初醒,疲惫的厉害,现在又要哄他、难免有些不耐烦。
顾了之素日里还算乖巧,今日怎么这么胡闹?
顾云松正要训斥时,胸口突然剧烈刺痛!
顾云松定睛看去,便见顾了之整个人压过来了、手肘正好放在他的胸口伤处上!
“大兄。”顾了之在哭,一张脸涕泗横流,哽咽着求他:“帮我,帮我最后一次。”
他压的越来越重,疼痛几乎如同海浪般涌来,让顾云松痛的发晕,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你做什么?”
“娘说了,娘说了,你要是一直病着,就能让我留下照看你了。”顾了之的声音像是冤魂一样绕过来:“大兄,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只是想留下,你帮帮我,帮帮我吧。”
当时厢房里根本没有其余人,顾云松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一只讨命的恶鬼。
就为了娘的一句话,顾了之就要杀他?疯了吗!
“我、我对你们那么好。”顾云松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
“对,大兄对我最好了。”顾了之不断地点头:“大兄什么都愿意给我,所以大兄帮我最后一次吧,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大兄。”
既然大兄这么好,既然大兄什么都愿意给他,那为什么不能全都给他呢?
顾了之的手越来越用力——顾云松胸膛的绷带下渗透出粘稠的血液,浸透了顾了之的手背。
强烈的愤怒涌上顾云松的心头,冲的顾云松头脑发晕。